帽子,鬆了鬆警服的領口,然後脫了下來,在警服下,是黑色的襯衫和西裝。
“呵呵……”天一嘲笑道:“我剛才都問你了,你這是幹什麼啊……”
“你……”桑原坐倒在地上,他的肺葉被割傷了,呼吸和說話都變得十分困難。
“死人有什麼好提防的?難道你不覺得活人更可怕嗎?”天一朝著桑原走去;“其他同事對你的印象都還停留在……每年的年會上都會樂呵呵地表演‘蕎麥麵’的驗屍官,誰又能想到你竟會是hl的人呢。”
桑原抓在手上的骨鋸並沒有鬆開,他在等待著,等著對方慢慢靠近,一旦進入自己的攻擊範圍,伺機做出最致命的一擊。
但天一,偏偏在一個令桑原十分尷尬的距離上停下了腳步;“起初我以為你和鯨鳥一樣,這個警局裡有兩個紙級以上的人存在只是碰巧而已。
可惜,連我的判斷也出現了偏差,因為鯨鳥這傢伙吸引了太多注意力,導致我忽略了你身上的可能性。
前天早上,屍體被發現後不到五個小時,當一群傻帽警察還在松尾被害的現場拼命取證時,鯨鳥就已經透過池田、松尾、三浦等人留下的痕跡找到了我的書店,不得不說他的能力確實很適合做刑偵工作。
那時我已可以確認,這個我無法讀取心聲的傢伙是紙級強者,但他當天並沒有選擇進我的書店,可能是打算等掌握了更多證據以後再回來。
而你,直到今天早上為止,我都沒有懷疑過你的身份,可偏偏清理者們出現了。”
天一轉過身去,滿不在乎地踱步,似乎是有意要賣出破綻,引誘對方攻過來:“那時我就明白了,你不但比鯨鳥厲害,而且是hl的潛伏人員。”他居然還悠閒地伸了個懶腰:“放心吧,你死了以後,我會幫你寫一份報告的,一定會讓你的上級‘滿意’的,哈哈哈哈哈……”
正在天一笑聲未絕之時,桑原動了,他如一支弩箭般竄起,手中骨鋸直指天一的脊椎處。
尾聲 還未開始
十二月十四日,晚八點,北海道。
這條街地處偏僻,平日裡行人不多。
昨天下午的爆炸聲和槍響讓周圍的居民都成了驚弓之鳥,連僅有的幾家商鋪都沒有開門。
數輛警車停在一片空地旁。
這塊並不算大的地界兒昨天分明還坐落著一家書店,但現在,什麼都沒有。
可能是那屋子飛走了吧。
從空中俯瞰,地面上有一個巨大的黑色十字痕跡,似乎那書店就像一個印章,雖被拿走了,卻是留了痕跡下來。
一個藍髮青年默然地站在空地旁許久,方才對身邊的一名中年男子道:“島木先生。”
島木回道;“是!”
“過會兒找人來把這個痕跡洗掉吧,還有街上那些血跡,都已沒有價值了。”
“遵命!”
藍髮青年接著道:“哦,還有個唯一的倖存者吧,是叫……池田望,對嗎?”
“是的,目前他正在精神病院,屬下已派人將其看管起來,需要的話,可以隨時帶來見您。”
“對了,他的臉上有沒有逆十字?”
島木想了想,回道:“沒有。”
“這樣啊……”藍髮青年若有所思地道。
“長官,鯨鳥警員、桑原少尉、以及c小隊……嗯……部分臉部完整的隊員屍體上,也沒有發現逆十字,不知這線索是否對案情有幫助?”島木提醒道。
“哎……”藍髮青年嘆了口氣:“其實他的界線很簡單,因‘罪’而死者,才會被留下那詛咒的十字。而他親自動手殺死的人,一般不會有那記號。至於活人……那得看看才知道了吧。”他抬頭望天,影影綽綽的烏雲後,藏著模糊的月:“天一,有自己的一套遊戲規則,和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同。好像他是某種更高位的生物一般,覺得用藐視和戲弄來對待正統治著這個星球的物種,是件理所當然的事。”
島木試探著問道:“長官……似乎很瞭解這次的嫌疑人?”
“不,我甚至都不曾見過他,這就是最令我惱火的……”他說到此處,一揮衣袖,天上的烏雲竟旋轉著化散開,月色瞬間清明起來。
島木心中不寒而慄,自己雖擁有“強”級的實力,但眼前這年輕人輕描淡寫的手筆,竟已是讓他望塵莫及的境界了,hl的上層,當真如傳聞中一樣深不可測。
“他就像那月亮一樣高不可攀,立於萬物之上,時隱時現,你知道他就在那兒,始終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