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在道兒上混的人都知道,出賣兄弟的二五仔是最可恨的,只是出賣自己小弟的大哥很少有,或者說更多,只是沒有大哥會承認。
但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兵哥在看了我一會兒之後,就坦然的點了點頭說道,是我。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再做聲,因為誰也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麼辦,不過兵哥又看著我們目光真切的說,我如果不報警,讓你們在那裡被抓,那我現在可能就看不見你們了,因為你們的車一開進市區,就肯定還會有人對你們動手,而這個人如果動手了,就絕對會保證這輛車連渣都不剩。
兵哥的話讓我們全都半張著嘴驚訝的看著他,眼裡也全是不解的神情,而我這個時候也感覺到了,兵哥好像並沒有在騙我們。
這次有輪到鬼子忍不住問兵哥了:“那這個人是誰,敢在市區裡動手?”
兵哥的眼中就流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神情,然後哼了一聲說:“我表哥,馬超。”
這回可是徹底讓我都傻在了那裡,雖然我和鬼子都異常的好奇,想問兵哥這是怎麼回事兒,不過我倆從兵哥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剩下的問題不能再當著別人的面問了,只能有機會私下的問兵哥。
他們不知道馬超,我們可知道,馬超曾經幫過我們很多,也是兵哥的表哥,在我印象裡他們感情很好,怎麼就鬧成現在這樣了呢?
既然兵哥把他能說的都已經告訴我們了,我們基本也就釋然了,那就開開心心的喝吧,只是最後我們都喝多了之後,兵哥卻有些反常的沒讓我們留下來,而是讓人把我們給都送了回去。
這之後的一段日子,我們也沒有再見到兵哥,但是兵哥說的承諾倒是都給我們兌現了,我們的KTV雖然還幹著嗨吧,但是我和鬼子卻全都不經手了,全都是一個叫牛川的人在做,我和鬼子徹底成了倆個甩手掌櫃。
不過我和鬼子也呆的無聊的時候,也會叫轉上兩圈看看,因為我倆都覺得這是自己的生意,更是兵哥的生意,所以我們應該把它看好了。
有一天晚上,寧夏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有個驚喜要送給我,我問她是啥,她還死活不說,就跟我弄的心裡這個癢癢,躺在床上也睡不著,就從床上爬起來打車去了KTV。
我們那兒還整的挺嚴密的,還得弄暗號才能進去,我給那個王港打了個電話才進去。進去之後我現在一樓轉了轉,一樓都是些窮小子自己在那兒瞎玩,用的藥也都是些次品,反正他們的想法是嗨了就行。
不過二樓就不一樣了,不但有陪嗨妹等高階服務,玩的藥也都是最叼的,所以全是些公子哥和富二代在上面。
我在一樓轉了一圈之後,就上了二樓,各種聲音,聲聲入耳,在那種環境下薰陶久了,你才會知道什麼叫夜夜笙歌,還有紙醉金迷,當然我覺得最貼切的還是醉生夢死。
我剛走到中間的那個包房,那個包房門就突然開了,然後從裡面跑出來一個光著的女的,還夾著一段特別長的手紙,我一看不禁樂了下,知道這是在玩遊戲,這個叫引火蟲,因為一會兒還會把這紙條點著了,至於具體啥樣大家就自己腦補吧,我就不細說了。
不過就在這女的出來之後,後面又跟出幾個男的,拿著打火機追那女的,估計是要點火,我就趕緊躲到了一邊,不妨礙他們玩,只是我無意間就朝那屋裡望了一眼,然後就看見七八個光溜溜的大白屁股正撅在那沙發上,有個男的正在那兒脫褲子,看樣兒是準備挨個弄,可是我卻突然注意到其中一個白屁股腰上的紋身好像有點熟悉!
雖然我知道這樣很不好,甚至可能會跟客人起衝突,但是我還是毅然決然的走了進去,那個小子,就轉頭直勾勾的瞪著我,但是我也沒理他,直接就走到了那個腰上有紋身的後面,招呼了一聲那女的名字,然後我就聽見了一聲熟悉的聲音:“誰啊!”
可是等到她回頭的時候,我卻完全傻在了那裡,因為她確實是我認識的那個女的,可是她的臉上卻赫然多了一道驚人的刀疤,從嘴角一直延伸到了耳下!
可是面對我的一臉驚愕,她卻只是提起了褲子,然後一臉不耐煩的問我:“你看夠了麼?看夠了就滾出去,老孃還要玩呢!”
不過我當時也不知怎麼了,當時看她那樣兒就特生氣,就把給她拽出去了,然後到了走廊裡她就一邊使勁兒的掙脫著我的手,一邊讓我放開她。我卻盯著她的臉說,“要我放開你可以,但是你先告訴我你這臉是怎麼弄的!”
她看著我的眼神有些變了,不過她卻還是把頭扭到了一邊,不自然的牽動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