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一臉疲憊的掀簾而進:“看來這些日子非禁你的足不可。”
沈休聽到她爹聲音,臉上的表情一僵,:“……爹~你想謀財害命嗎?”
結果轉眼看到她爹比她還要難看的臉色,立馬狗腿子的把話圓回來:“開個玩笑嘛,我估摸著也就是病人嘛,多去散散心,散一下病氣才好的快。。”
沈爹:“我看你是想把病氣到處感染給別人。”
沈休:“那是一一”她險些脫口而出“那是當然”,幸而及時閉了嘴,改口道:“那是不可能的,我怎麼敢,我就真的想鍛鍊鍛鍊,這樣好的快嘛。”
“哼,”沈爹顯然已經看穿她的陰謀,“這麼多年都沒有生過病,倒把以前的給一次性的補全了。”
沈休:“……!”眨了眨眼睛,想著和顧念珩還有約定在先,總不能困死在這裡。於是趕緊的撐起身子,仰起了個大大的笑容迎了上去,“爹爹難得來看我,你看我這病得不知牛頭馬月了,我病的時候也沒見個人影來瞧我。”
沈爹面部表情幾不可微的一僵,然後面無表情的道:“外面的事情你不用理會,我現在倒有一件事情和你秋後算賬。”
沈休心頭頓時虛的不行:“……啊哈哈哈,哪裡又有什麼個事啊。”
沈爹不溫不火的盯著沈休:“府頭的張太醫說,你病的那一天,他屋裡頭可看到了鬼影。”
沈休聞此,竟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連連擺手,“原來爹說的是這個呀。”
沈爹見此,眉毛頓時豎了起來:“那你惹什麼禍了!”
感情還藏著不少他不知道的事。
“惹……”沈休剛開口就頓住了,
哈哈的笑了兩聲,乾脆利落的承認。“什麼禍都沒惹啊,我也不過是那日察覺自己身體不適,不忍打擾張太醫嗎。”
沈爹往沈休跟前一坐,不急不躁的端起茶盞,做勢要長談一番了。
沈休默默的看著沈爹表情,也學著他的樣子,不急不躁的拿起邊上的茶盞,挑眉,“爹,怎麼了。”
沈爹痛心疾首的道:“你還是個孩子,很多事情考慮不周到,我怕你哪天闖了彌天大禍,替別人背黑鍋都猶不自知。”
沈休狡辯道:“我有做有什麼事情,憑著爹的聰明才智會發現不了嗎?”
沈爹:“所以你有什麼事可以告訴我。”頓了頓,又很快的補充道,“不過,我可不會替你解決。”
沈休正直著臉道:“那我要你老實告訴我,花家究竟出了什麼事?”
沈爹冷笑一聲,“你自己可都管不好,還想著去管別人的事。各行各業各有專攻,還哪裡輪得到你去操心。”
沈休看著她爹負手而立在她身後不遠處,毅然決然的別過頭去。
沈爹淡淡的吩咐道,“你們都給我看好她,下次敢亂跑就給我綁起來,若是跑了,就拿你們問罪。”
沈休頓時憋紅的臉,梗著脖子大聲嚷嚷道:“要綁我,你們先踏過兄長的屍體!”
窩在自家的屋子裡躺著中槍的沈一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心裡不動聲色的誹謗道,難道又有賤人想害我。
沈爹理都沒理,直接把沈休像
拔蘿蔔一樣拔開那個死死抓住自己衣角的那隻蒼白的手,然後拽著沈休的直接又按回到床上去,頭也不回的踏出門檻,順手的吩咐下人把門給鎖了。
沈休拼命掙扎也沒掙脫,又因沒中午沒吃飯,才掙扎了一會兒,就沒有力氣的耷拉下身子,把被子蓋過頭頂,一副自生自滅的模樣休養生息起來。
窗戶外面一片淒涼的月光悄悄的爬走了......
半夜有人送完飯之後,悄悄的跟進房的沈一進房後就是一甩門,瞪著沈休看。
沈休閉著的眼睛驀然的睜開,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找話道:“我說今兒個怎麼來了個稀客?”
沈一鬼鬼祟祟的趴在床沿上:“你是不是揹著我做了虧心事?”
沈休裝死。
沈一眼神怏怏不樂的看著沈休,那樣子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我說咱倆一起病的太湊巧了,感情你偷了藥拿我做實驗呢!”
沈休繼續裝死。
沈一繼續滔滔不絕的盤問。“還有那一晚,你揹著我出去偷偷的做了什麼?”
沈休持續裝死。
“不說是吧,不說我把你平時做的那些事全都抖給爹聽。”
沈休專業裝死。
沈一看著看著那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幾乎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