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川陝地區去了?
“你好。”
徐茂海沒有急著問什麼問題,也沒有自報家門。
接電話的杜娟電話那頭也皺皺眉頭,他怎麼不問自己為什麼幫張珏接電話呢?他要是不問,那自己就挺被動的,該怎麼給他說這件事兒呢?
兩人都不說話,都沉默著。
過了一會兒,杜娟實在忍不住了,沉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張茂海。”
徐茂海耷拉著眼皮,淡淡的說出一個假名字。
“張茂海先生,您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
“請講。”
“您的弟弟張珏先生,可能涉嫌一宗特大殺人案。華山滅門慘案您有耳聞麼?”
徐茂海心裡一驚,張珏涉嫌滅門案?打死徐茂海都不相信,且不說時間地點對不上,單說以張珏的性格和手段,他滅誰的門,可能會留下尾巴被人揪住麼?可能會被抓住麼?那不可能。
第一個念頭,徐茂海就知道張珏恐怕是被冤枉了。華山滅門案別人不清楚,自己是清楚的,案發時,張珏還在江北忙活著和莫榮茂談判呢,怎麼可能千里迢迢的跑去滅門呢?
再一個,新聞早就曝光出來了,兇手是李尋。李尋自己也認識,當年轟動江北的李大師啊,他滅了人家滿門,這徐茂海是相信的。因為李尋一身本事,有那個能力。
而要說張珏涉嫌滅門案,這就純屬放屁了。涉嫌,其實就是參與、與案件有關的意思。張珏和李大師是死敵。全江北誰不知道?張珏怎麼可能去和李尋穿一條褲子?
“華山滅門案我聽說過,我弟弟和這件事有關?”
徐茂海不動聲色的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長安警方懷疑嫌疑犯張珏參與了這次案件,並與逃犯李尋關係匪淺……”
那杜娟開始詳詳細細的講述張珏的一系列不存在罪行,將矛頭全部指向張珏。各種罪項羅列出來,足以將普通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但是徐茂海卻氣的臉色鐵青,無他,只因為這個杜娟著實太過無恥。她沒有任何真憑實據,就這樣不斷的給自己灌輸“張珏犯了十惡不赦的事情,張珏是個罪犯”的心理暗示。
但其實徐茂海本身就是公安局長,對於這一切門清,因為杜娟沒說一個罪行之前,都會加上一句:我們懷疑。
“你繼續說。”
杜娟心裡一跳,暗道這人不好對付啊。竟然不動聲色。這是什麼城府?
她的策略就是,將張珏說的犯了天大的案件,然後把張珏的家人嚇唬住。嚇唬完了之後,這才開始慢慢的吐露張珏是怎麼死的。只有先抑後揚,才能達到降低長安方面警方的名譽影響。
總結就是一句話,她要達到一種:是張珏犯了大案子,不配合警方,才被某些警方中的敗類過失致死的。
是張珏不配合在先,是張珏先犯了罪在先。
杜娟咬咬銀牙,硬著頭皮道:“是這樣的。因為嫌犯張珏並不配合警方調查,所以我市成立了專案組,由他們來審訊張珏。在審訊室中,因為某警員操作不當。所以致嫌犯張珏意外死亡……”
意外死亡?
意外死亡!
徐茂海驚的眼珠子瞪得溜圓,小張意外死亡?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死呢?前幾天還活生生的一個人,現在意外死亡?
一句操作不當,徹底激起了徐茂海的怒火,心中一半悲痛,一半狂怒。
操作不當。這顯然是輕描淡寫的略過呢。這四個字的後邊隱藏著什麼,徐茂海比誰都知道,隱藏了誘供逼供。從話裡就能抓住關鍵點,‘張珏不配合審訊’,然後操作不當致死。
這顯然就是清白的張珏拒不認罪,被逼死,或者打死了啊。
徐茂海深吸一口氣,眼珠子通紅,眼神裡一片要吃人的目光。長安?你們竟然逼死了小張?你要給他陪葬啊!!
壓抑著怒火,徐茂海顫聲說:“我弟弟,我弟弟死了?”
“請家屬節哀順變,如果方便的話,請您儘快來一趟長安公安局吧。”
“我……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長安的杜娟鬆了一口氣,可算是把事兒給平下來了。聽張珏哥哥的語氣,沒有絲毫怒火,顯然是沒發現其中的一些細節,有可能他哥哥還知道張珏參與了案件呢?反正長安警局只要把劉超逮住,這件事兒就能被蓋下去了。
而在江北,情況卻並不是杜娟想的那般簡單,她還是太單純,徐茂海什麼身份?一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