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並沒有表現出太高興,而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新加坡,天府人家。
鄭陽站在這個餐廳的門口,預設的看著上面的四個大字,這家餐廳在新加坡已經有些年頭了,最早可以追溯到清末下南洋的時候,算算時間,倒是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了。
想著,那鄭陽長舒了一口氣,徑直的便是去到了前臺,說道:“鄭陽,我預定了一個房間。”
聽得這鄭陽報上自己的姓名,那前臺查閱了一下,隨即便是說道:“先生,請隨我來。”
說著,那前臺便是引著那鄭陽去到了那包間,鄭陽點了一瓶紅酒,提前開啟,慢慢醒著。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的光景,房間門被重新開啟,一個老頭子走了進來,見得這鄭陽,微微一愣。
“你就是鄭陽?”老頭子很是詫異的說道。
鄭陽看著那老頭子,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正是在下,用王不悔的名義邀請您過來,實在是冒昧。”
聽得這鄭陽的話,那老頭子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鄭小弟能夠邀請我來吃飯,是我老頭子的榮幸呀。”
這老頭子不是別人,正是龍騰財閥董事會執行董事長,是老爺子最為親信的人物,姓甘名倫,在東南亞的名聲可是大的很,經常被各國政府邀請去出謀劃策,算是一個經濟學大師。
鄭陽站起身來,來到那甘老頭子的身旁,親自給那甘老頭子倒了一杯紅酒,說道:“小子我今天來不是為的別的,只是想跟您談談關於不悔的事情。”
聽得這鄭陽的話,那甘倫微微一愣,這個鄭陽他已經不止一次的從王不悔的口中聽到,而老爺子對於這個年輕人似乎也是讚譽有加,似乎十分的信賴,曾經說過若是他百年以後可以去找他,只要他出面,家族的裡面的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平息。
現如今這這個青年親自找上自己,而且還是以王不悔的名義,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想必王家現在的狀況,您也是清楚。”鄭陽說道,“只要王老爺子一走,整個王家必然會亂成一鍋粥。”
甘倫拿起那紅酒,喝了一口,說道:“怎麼,鄭小弟想要摻和進來?”
“倒是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