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為外人不方便說的,她只要做好分內的事情就好了。
“我知道,不要告訴她們我活著。”楚離苦澀的一下說著,她怎麼會不瞭解這對母子是什麼樣的人。
“楚總,我中午的時候過去看你。”江月又和楚離說了兩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月在知道楚離沒事了之後,整個人工作起來都覺得渾身充滿了幹勁兒。
中午剛剛下班,她放下手中的工作就離開了辦公室,就在她等電梯的時候,楚歌剛好乘著電梯上來。
“你要去哪裡?”楚離看著迫不及待要離開的江月,冷冷的問著。
“下班了,我去哪裡就不歸您管了吧?”江月不屑的看著楚歌就走進了電梯,完全當她不存在一般。
楚歌氣的咬牙切齒,怎麼楚離手下的人,這脾氣也跟她都差不多。
“我是總裁,我現在命令你,回去加班。”楚歌雙手環胸看著江月冷笑著說著,那樣子好像在說,我就是要整你,你能把我怎麼樣?
“等你手中掌握的股權份額可以支配我的時候在來跟我發號施令吧。”江月諷刺的看著楚歌,要不是這是楚離的公司,她根本就不會管楚氏。
“你,你給我等著,到時候我第一個炒了你。”楚歌氣呼呼的從電梯中走了出去,江月不屑的看了著明顯氣的不輕的楚歌,冷冷一笑,反正她囂張不了多久了。
江月來到了醫院,看到楚離安好就放心了。
而楚歌直接拿著檔案律師事務所去辦股權變更的手續去了,律師仔細的看著手中的檔案。
“楚小姐,既然要做股權變更,您是要出示楚總的死亡證明的。”
“什麼?滿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姐姐已經死了,不過是一紙證明,沒有那麼重要吧。”楚歌看著律師一臉不敢置信的說著。
“抱歉,我們還是有我們的程式的。”律師一臉為難的看著楚歌,畢竟他們也是按照程式辦事。
“好,你給我等著。”反正楚離已經死了,不過是回去辦個證明。
楚歌剛剛走出律師事務所,手機就響了起來。
“媽,你有什麼事情?我在辦正事呢。”楚歌有些不耐煩的說著。
“歌兒呀,你快回來吧,媽媽要痛死了?”白玉蘭簡直要哭了,本來銷魂的享受,現在變成痛苦的折磨了。
“媽,你怎麼了?。”聽到白玉蘭那痛苦的聲音,楚歌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兒,她從來沒有這樣著急的給她打過電話,這次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歌兒,你不要問了,你快回來吧。”電話那邊傳來白玉蘭痛苦的哀嚎聲·。
“好,媽你等著我,我這就回去。”楚歌急忙的開車趕了回去。
就在她推開別墅門的時候,就聽到了白玉蘭痛苦的叫聲。
“告訴你不要動了,痛死老孃了。”緊接著就是啪啪打耳光的聲音。
楚歌直接就朝著二樓而去,就在她開啟白玉蘭房門的時候,小鮮肉的臉已經被白玉蘭打的紅腫不堪。
此時兩個人身上蓋著被子,根本看不出是什麼情況。
“媽,怎麼了?”
“歌兒呀,你快叫個熟悉的醫生過來,不然媽媽這次就要丟大人了。”白玉蘭簡直想哭死,他玩過那麼多男人,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小鮮肉竟然拔不出來了。
“什麼?”楚歌也是震驚了,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你等著。”楚歌來回走著,想著給誰打電話求助,忽然想到了認識的一個醫生朋友,拿出手機打了過去。
“喂,親愛的,你現在有空嗎?”楚歌聲音甜死人的說著。
“怎麼了?小妖精又想我了?”醫生聽到楚歌的聲音就覺得渾身一震酥麻。
“你過來我家裡一趟吧,我朋友這邊出了些事情。”
“去你家,好啊,等著我這就請假過去。”醫生說完就起身衝出了辦公室去找主任請假了。
等醫生趕到的時候,白玉蘭穿上衣服遮住了上半身的春光,她讓楚歌給她找了個頭巾,將頭嚴嚴實實是的裹住了,生怕被人看到尷尬。
而小鮮肉也穿上了衣服,但是姿勢卻很怪異。
“這是什麼情況?”醫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我朋友情不自禁,不知道怎麼就分不開了。”楚歌也很無奈,要是讓他知道那個情不自禁的人是她媽媽,她怎麼還有臉出門見人。
醫生檢查了一番之後,試圖幫助兩人分開身體,但是白玉蘭疼的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