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吃了一大半的時候,葉歆婷總算是吃的差不多了,她這才有心情問關於月蓮瓶的事,“北辰,你剛剛說給我講這家店主的故事呢,看到他這個人我就越發想聽關於他的故事了,你講講唄。”
“看到人就像聽他的故事?我還以為蓮瓶是那種見光死的人呢。”北辰景打趣的說。
“怎麼能說是見光死呢?”葉歆婷就有些為月蓮瓶打抱不平了,雖然月蓮瓶真的是滿臉的絡腮鬍子,但是也不至於說是見光死吧,仔細看人也不醜啊,在一些國家這是很受歡迎的吧。
“你是不知道啊,他現在都多少歲了,可是連一個女伴都沒有,我身邊好歹還有幾個朋友,就拉他進我的朋友圈,然後他和一些女孩子聊的還挺嗨的,可是你知道嗎?每次我帶他去見了人回來之後,我那些朋友順帶著連我都嫌棄了,這不是見光死是什麼。”
說完北辰景模仿著他那些朋友說話的語調,“我說北辰景,你怎麼能帶一個黑人過來呢,簡直太過分了。”接著北辰景又模仿了另一個人,“景少,你還不承認你近視,你看看,把一個絡腮鬍子都帶到這裡來了。”
北辰景模仿的語氣聲調簡直惟妙惟肖,讓葉歆婷狂笑不已,“哈哈哈,北。。。。。。辰;你的那些。。。。。朋友都好好玩啊,簡直太。。。。。。笑了。”葉歆婷笑的都喘不過氣來了,只得斷斷續續的說,說兩句她還要笑一下。
好不容易的,葉歆婷才忍住了笑,她一邊擦笑出來的眼淚,一邊說:“但是,北辰,這樣嫌棄他是不是不對啊,你的那些朋友是不是對黑人有偏見?”
這下可輪到北辰景笑了,“歆兒,你也學會說冷笑話了嗎?哈哈,你是不知道蓮瓶在我們圈子裡有多麼的受歡迎啊,那些人雖然是取笑著蓮瓶黑,可是不妨礙他們玩在一起啊。”
“還有這樣的嗎?聽他們的語氣好像是真的不喜歡蓮瓶的黑和絡腮鬍子啊。”葉歆婷都感覺自己像是聽錯了,她不由懷疑自己是會錯了意。
“沒有,他們是真的不喜歡,但是就像我剛剛說你比下面那個美女服務員好看一樣,正是因為他們不喜歡蓮瓶的外表,他們能玩到一起才更能說明蓮瓶的內心世界豐富多彩啊。”
北辰景笑著解釋了,但是他覺得葉歆婷可能還是沒聽懂,所以他就舉了幾個例子,“歆兒,你看到那副畫了嗎?”說著北辰景就指著他背面的那幅畫。
經北辰景一指,葉歆婷就仔細看了看,“嗯,看到了。”
“你覺得它畫的好嗎?”
“額,這個,我看畫看藝術品都只有一種感覺,就是那種明明看著很高大上,但是卻看不懂,只能說我沒什麼藝術細胞了。”
葉歆婷毫不在意的說出了自己的缺點,事實上,她想了想,她還真的沒什麼優點,除了在中國和英國都待過,然後得了兩個學位之位,她真的什麼都不會,唯一珍貴的只有兩個孩子。
“歆兒你可真是誠實,不過其實我也差不多,都覺得那幅畫貴的沒邊,但是就是看不懂是什麼,我看了好久了,愣是沒看懂它為什麼值五十萬。”
“噗,你說什麼?五十萬?北辰,你可不要誇大了。”葉歆婷正喝著濃湯佛跳牆,被北辰景這句話可嚇到了;滾燙的湯差點把她胃都給燙穿了。
“北辰,我們能不能不要開玩笑啊,這樣會死人的。”葉歆婷好不容易撐過了從一路順著背燒下去的灼熱感,才和北辰景這樣說。
“我哪裡有誇大,你看你又不信了吧,這可是真的,在拍賣場都是有記錄的,你不信可以去看啊,而且我還告訴你一個秘密,他拿出去賣的東西都不是他喜歡的,他最喜歡的都自己收藏著,我和他關係好,得到了幾張,回頭到我家去看,保證比這個還好。”
北辰景說的很認真,葉歆婷當然也就信了,可是她又奇怪了,“那要是像北辰你這麼說,他也就是個畫家而已,不至於和你關係這麼好,被那麼多人喜歡吧。”
葉歆婷不是瞧不起畫家,而是她覺得,一個畫家要是隻憑畫出名,然後融入上層貴族的圈子的可能性是真的不大,畢竟,現在已經不是十五世紀了,畫的好的,有意境的畫家大有人在,為什麼就一定是月蓮瓶呢,雖然葉歆婷覺得自己不聰明,但是她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當然,光憑這個確實不可能,但是他還經常遊覽各國,對世界各地的人文風俗,沒有幾處是他不瞭解的,而且他還自己開了一家公司,憑藉自己的實力,愣是把這家公司開成了全球連鎖,無論從財力還是見識,還是談吐,他都足夠的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