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廚師。”
“那……?”昨晚……
“這裡,只屬於我們,兩個人。”
葉歆婷不敢相信的睜大的眼,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這裡,真的只有我們兩個人麼?”
“嗯。”
“赫,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我怎麼不知道?”如此這般的蕭子赫,無疑是再一次閃瞎了葉歆婷的眼。
然而,葉歆婷更不知道的是。
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足以讓一個人,徹底的改變。
面對葉歆婷的疑問,蕭子赫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麼,只是一如既往的看著她,暖暖的。
葉歆婷卻似乎是想偏了。
一閃神,笑容也瞬間凝結,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秒鐘,一秒鐘之後,她又換上了一如既往的燦爛笑容,“煮麵吧,我餓了。”
葉歆婷任何一個表情的變化,都逃不過蕭子赫的眼,把她從沙發裡勾進懷裡,緊緊的穩住,起身。
“你要帶我去哪兒?”葉歆婷不解。
“陪我。”
說罷,他便懷抱著她徑直朝廚房去了。
葉歆婷沒有穿鞋子,蕭子赫自然是不可能讓她下地的,找了一圈之後,索性把她放到了琉璃臺上,自己則把西裝外套脫掉後,鋪在了一邊,而後再把葉歆婷挪到他所鋪好的地方。
外套上有著屬於他最為炙熱的溫度,瞬間暖了她的小屁屁。
“坐這陪我,一會就好。”
話音落下,蕭子赫便優雅的捲起了袖口,從冰箱裡拿出青菜、雞蛋、胡蘿蔔等。
蕭子赫收拾蔬菜的動作十分利索,眼神也十分的專注。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嗯?”
水開了,麵條下鍋。
“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
“你走了以後。”蕭子赫直言不諱。
蕭子赫的話,讓葉歆婷沉默了。
葉歆婷扁扁嘴,把蕭子赫切剩下的胡蘿蔔一把抓過來,咬得咔咔作響。
在她離開之後學會的?
為什麼要學這個?
難道是為了他們?
他的老婆,還有孩子。
這五年,他是不是經常這樣照顧他的老婆和孩子?
想到這,一股莫名的陰霾便瞬間湧上了心頭,悶悶的,很是難受。
胡蘿蔔也不啃了,葉歆婷索性跳下了琉璃臺,“赫,我先上去洗個澡,面煮好了就先放這,我一會再下來吃。”
光著腿,地板是那樣冰涼,葉歆婷此時卻覺得,沒有什麼能比她的心更涼。
說好的,一週,忘記從前,忘記一切的一切,一週之後,便橋歸橋,路歸路,與過去徹底的做個了斷。
說好,什麼都不去在意的。
可直到現在,她才知道,有些事說起來容易,想要做到,又何其的難。
葉歆婷終究還是在意了,在她知道蕭子赫學會了做飯的那一刻。
不管是任性也好,鑽牛角尖也罷,她就是在意了。
手腕被緊緊的扣住,葉歆婷不得不停住了腳步,“歆兒,怎麼了?”
蕭子赫蹙著眉,垂著眼,十分心疼的看著葉歆婷瘦弱的背影。
她怎麼了,他又何嘗不懂?
只是他想解釋,她會聽嗎?她會相信他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有些事情已經過去五年,即便他想一一向她解釋清楚,恐怕她也不會再想聽,所以還不如不說,所以他還在等,等時機成熟,她自然就會明白了。
可是現在……
“對不起,赫。讓我一個人呆會行嗎?”
她的語氣可謂是瞬間就降到了冰點,生生的將他給推開了。
蕭子赫的手指緩緩的,一根一根的開啟了。
沒了束縛,葉歆婷便頭也不回的跑開了,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蕭子赫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心裡縱然是有著萬般千般的不捨與無奈,他也不敢再追上去。
“歆兒……”
頹然的收回視線,蕭子赫關掉了煮麵的火。
葉歆婷則一路跑回了臥室,狠狠的把自己反鎖了起來。
縮排沙發,蜷起身子,她把臉埋進了雙膝之間,身子有些微微的顫抖,那是強忍住不哭而造成的。
這一刻她覺得,選擇讓自己放肆一週,是多麼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