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赫緩緩的眨了眨了眼,“你也不賴,這酒除了福布斯收藏館的那一瓶之外,世界上已經沒有幾瓶能留存到現在了,你真捨得?”
哈哈哈哈………
“您這是說的哪裡話,這酒再珍貴,也比不過赫爺您的一句話。”說罷,皮特便直接拔下了瓶塞,重新拿了一個新杯子給蕭子赫倒了一杯,“赫爺請。”
酒香四溢,瞬間瀰漫到了各個角落。
蕭子赫伸出修長而完美的手指接過酒杯,對著光輕輕晃動著杯子,那紅得妖冶的瓊漿玉液在他手裡如有了生命那般,在杯子裡緩緩的舞動著。
一股淡淡的幽香飄入他的鼻腔之中,眼眸微咪,蕭子赫揚著杯子一口將這世界上最貴的紅酒飲盡。
放下仍留有香氣的空杯子,他投給皮特一個讚揚的眼神,“好酒。”
皮特嘿嘿的笑著,給蕭子赫再倒了一杯之後才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唯獨缺了方才還在稱兄道弟的宋天。
清脆的碰杯聲響起,皮特眼神一暗,臉上的笑容盡失,“來人,給赫爺上小菜。”
他的聲音在這樣的環境之中顯得格外突兀。
也正是因為皮特的這一聲,蕭子赫臉上的所有表情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讓人心生畏懼的陰冷,就連潛於他身體最深之處的撒旦般的靈魂也瞬間被喚醒了。
皮特的屬下給蕭子赫送來了一個用紅布遮蓋著的托盤,盤子中間微微凸起。
點燃一支雪茄狠狠的吸了一口,皮特把剩下的雪茄往蕭子赫的面前一丟,“來一支?”
冷氣在蕭子赫的眼眶裡流轉,他陰冷的吐出兩個字,“戒了。”
皮特冷笑,從宋天嘴裡得知蕭子赫的軟肋是他那快要臨盆的小妻子,他還一時有些不相信,如今看來,宋天說得一點不錯。
蕭子赫,這個站在世界之巔的男人,這個狂妄到不可一世的男人,為了自己的妻子,沒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今天蕭子赫栽倒在他的手裡,真是他皮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指了指置於桌面中央的盤子,皮特微笑,“開啟看看,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開胃菜,至於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