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赫端著酒杯倚靠在沙發上,眼眸微微迷起,修長而筆直的雙腿隨意的交疊在一起。他的眼神之中,透著淡淡的深幽光芒,把屬於一個王者的風範演繹的淋漓盡致。
他的嘴唇微微上揚著幾個完美的弧度,如撒旦那般,“怎麼?宋局長。x市混不下去了?跑來這種地方給別人當狗?”
蕭子赫操著一口混正的中文,皮特和他的手下當然聽不懂,卻把剛剛坐下身來,還在一臉得意的宋天多得瞬間失了笑意,然而,僅僅只有一秒鐘的時間。
接過皮特遞來的酒,宋天笑著與皮特碰杯之後一飲而盡,兩隻老狐狸道是有著幾分相似。
下一秒,宋天冷哼一聲放下手中的酒杯,“蕭子赫,都死到臨頭了,你還這麼嘴硬。”
哈哈哈………
蕭子赫狂妄的大笑出聲,眼神看向皮特問宋天,“你倒是問問那隻黃毛老狐狸,他敢不敢動我。”
說完,他便舉起酒杯朝著皮特敬了一下,而後便優雅的喝了起來。
宋天面色微暗,“你可別忘記了,你繳的那批貨可不光光是我一個人的,皮特佔的才是大頭。”
蕭子赫雙眼一眨,纖長的睫毛印著燈光,在他那完美無缺的臉上倒映出如蝶羽一樣漂亮的剪影。
“那又怎樣?”
他不可一世的表情把宋天氣得火冒三丈,卻也不敢當著皮特的面發飆。
宋詩詩的事情曝光之後,上面因為面子上掛不住,把他當典型給查了,一夜之間他丟掉了苦心經營了一輩子的權和勢。
一夜之間,那曾經風光無限能呼風喚雨的x市警|察局長,落魄得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即便是這樣,老天還是十分眷顧他宋天的,他手裡捏著蕭子赫最大的弱點,想要整死蕭子赫,著實不容易,但想讓蕭子赫不好過,對他宋天來說還是十分輕而易舉的。
皮特雖然聽不懂蕭子赫和宋天到底在說些什麼,但是這空氣之中飄蕩著的火藥味,還是十分明顯的。
一臉奸滑不曾散去,皮特讓手下給蕭子赫又倒上了一杯酒,“來來來,難得見面,我們今天非得喝個痛快。”
蕭子赫雙眸一暗,拿起剛剛被滿上的酒杯,一口飲盡。
眼神透著幽幽的涼意,修長而漂亮的手指慢慢鬆開,那隻價值不菲的水晶杯就這樣呈自由落體之狀,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
碎片飛的到處都是。
性格一向火爆的宋天最終還是按耐不住了,眼睛裡的大火熊熊燃燒了起來,“蕭子赫你………”
宋天被皮特按回沙發上,笑著問蕭子赫,“赫爺這是對我的酒不滿意?那我讓屬下再換一瓶?”
“人在哪裡?”蕭子赫答非所問。
當然,皮特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主,他抬來手下厲聲而道:“給赫爺換瓶酒來。”
手下畢恭畢敬,“是。”
“對了,別忘了給赫爺的配菜。”皮特立即露出一副狐狸相。
“是。”
“人在哪裡?”
今晚,他已經浪費太多的時間了,他的忍耐已經快接近底線。
面對蕭子赫的冷言冷語,皮特不僅不生氣,反而越是開心,他就是想看看優雅的蕭子赫抓狂後,到底會是怎樣的一副模樣。
英國四大家族,分管了英國東南西北四方几乎所有經濟命脈,他們的崛起有如神話一樣,就在一夕之間,迅速的成長、膨脹,直到現在的無人能敵。
有誰會料想得到,領導四大家族不斷強大的神秘幕後老大,會是一個年僅二十六歲的東方男人。
在別人眼中,這個老大可能會是英國商界中永遠不滅的傳奇。
可是,在皮特這個純正的英國人眼裡,蕭子赫就是他最大恥辱。
他承認,在商業手腕和頭腦方面,即便他再早生一百年,也不可能追得上蕭子赫,但是既然蕭子赫阻了他的財路,他就會不擇手段的加倍要回來。
想到這些,年長於蕭子赫近一倍的皮特,眼神中透出了淡淡的兇光,“今天你沒帶任何手下,可見你此次來的誠意,不過………”
“少跟我廢話,這人你倒是放不放。”蕭子赫最終還是怒了。
在外界,通常情況下,蕭子赫每次無需動怒,只需他動動手指,一個人就有可能消失不見。
更別說是讓他動怒之後,到底會怎樣。
然而現在,蕭子赫最大的弱點就在皮特的手裡被緊緊的捏著,就算他真的動了怒,他也不能拿皮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