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陽光照耀在龍肘山西側的山坡上。 秦翼明身材魁梧,盔甲嚴實,扛起個迫擊炮,領著一群狼崽子,在滿山花海中嗷嗷衝鋒,畫面一時美好。 衝了一陣,看著漸近山腰,何騰蛟趕緊一把將他扯住。 “大人,這裡離炊煙處不遠,不得有埋伏吧,還是小心點兒好!” “怕個錘錘哦!哪個來,老子一炮筒擂死他!” 秦翼明話音未落,只聽上方羅汝才一聲令下,槍聲頓時響起。 啪啦!啪啪啪啪!啪啦........ 走在前面的白杆軍士兵,被細小的火銃散彈打在盔甲上,叮叮作響。 只是距離較遠,這盔甲又非同一般,根本形成不了殺傷力。 這先鋒軍都是白杆軍的精銳,一身盔甲有著極強的防禦力。 光頭盔就有16斤重,裡面還襯有厚厚的棉絮,其大如鬥。 甲冑更是重達30斤,利箭不能入,何況這遠距離的火銃散彈。 秦翼明一把抹去銀甲上的烏黑稀碎的散彈,瞪眼大怒。 “是哪個龜兒子陰老子!” 哐當一下,直接將身上背得的迫擊炮筒往地上一砸。 “看老子今天不崩死他!” 說著稍微調整下角度,就要去腰上取炮彈。 不料又被何騰蛟給按住。 “大人,可不敢用這個,咱們是來招安的,要是弄死太多撕破了臉,招安可就沒法談了啊!” “老子管不了那麼多,敢埋伏老子,就得弄他!娃子們,跟老子衝!” 他說罷,單手提起迫擊炮當做武器,就衝了上去。 “殺!!!” 後面的白桿兵也被打得起火了,命令一下,齊發一聲喊,便衝了上去。 “不得搞死咯!要留活的!留活的!” 何騰蛟跟在秦翼明左右,一邊衝一邊朝兵卒們大喊,真是操碎了心。 白桿兵的戰法向來是以攻代守、以戰代防。 陣型就一個錐形陣法,最前方的兵卒以3、5、7、9人成錐形排列,其餘士兵列於陣後。 如前排一人倒下,依次補上,以保證隊伍的嚴謹,若前者敗倒,則二重居中者補上,兩邊亦如此。 這樣就能一直保持衝鋒陣型,前進速度非常之快。 縱使這裡是山上,但對於常年山地作戰的白杆軍精銳來說,絲毫不受影響。 兩軍距離迅速拉近,羅汝才不由一驚。 “火銃、弓箭通通給老子射!往死裡射!” 只是這火銃隊要成規模才有殺傷力,白虎營才只有五十來個火銃手,他也搞輪射,火力就更加弱了。 秦翼明用迫擊炮底座當盾牌,衝在最前面。 密集的火銃散彈和箭矢射在底座和盔甲之上,叮噹響個不停,卻難以傷到。 身後的白杆軍士兵也是一樣冒著散彈和箭矢奮力前進,速度絲毫不受影響。 何騰蛟眼尖,一下就看見數十米外,躲在石頭邊正在發號施令的羅汝才。 “大人,賊頭在那裡,擒賊先擒王!” 秦翼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一個盔甲鮮明的武將,躲在石頭旁的草叢,哇哇大叫,指手畫腳。 頓時一陣怒意湧上心頭。 “格老子的,你個龜兒子,莫給老子哇哇叫!” 迫擊炮底座也不做盾牌了,甩開膀子就飛奔過去。 羅汝才見狀不由眉頭一挑。 “全軍出擊!給老子殺!殺光他們!” 他大喊著,催促士兵往下衝鋒。 他自己則緊了緊手中長槍,靠近大石頭旁,找一個最佳的防守反擊位置,等待地方武將的到來。 秦翼明提著迫擊炮衝在最前方,見有幾個賊兵向自己衝來,立馬掄起迫擊炮砸去。 他雖然火大,但記著何騰蛟的話,手下還是留了幾分力,沒有照那些賊軍的腦袋上掄,只對著身子砸。 但就是這樣,那幾個賊兵也是被一砸一個不吱聲,梆梆梆挨個在飛一旁。 正當秦翼明砸飛最後一個賊兵時,一杆烏金槍如黑蛇吐信,直奔他面門而來,再要掄起炮筒抵擋,已來不及。 “大人,當心!” 何騰蛟見狀不由大驚,想要救援卻是無能為力。 秦翼明反應迅速,直接一個後仰倒地,手上迫擊炮直接往上一掄。 羅汝才也見狀不由一驚,趕緊一個側身打轉,暗道好險。 可惜呀!就很可惜! 但凡秦翼明手上拿的是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任何一種常規武器,他羅汝才也就能躲得過去。 可這特麼的偏偏是個迫擊炮,那底座跟個臉盤一樣大。 只聽梆一聲響,羅汝才的下巴就跟迫擊炮底座的邊緣,來了個親密接觸。 就這一下給他打了個三百六十八度凌空旋轉,吧嗒落地。 秦翼明大步追上,一腳踢飛他手中的烏金槍,迫擊炮底座直接壓在其臉上。 羅汝才只感覺天旋地轉,滿眼星星,想說話卻出不了聲,才發現自己下巴脫臼了,還破皮流著血。 何騰蛟見狀當即大喊:“首領已被擊敗,爾等還不投降!” 白杆軍士兵也跟不停重複吶喊,聲動山野。 白虎營計程車兵,在剛才交戰的時候,一直被白杆軍壓著打的。 白杆軍的白杆槍,槍桿長,槍頭配帶刃的鉤,可刺可勾,同時槍尾配上鐵質圓形頭,可用來重擊敵人,相當厲害。 這白虎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