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月的手指在朱由校的脈門上搭了一會兒之後,她便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陛下最近有些虛了啊。” 朱由校:?? 他兩個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完全不願相信這個說法。 畢竟,哪個男人會承認自己虛? 更何況,自己這身體到現在也才23歲! 他面色漲紅,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開什麼玩笑,朕現在......” “每天早上還能昂首,午間小憩的時候也是鬥志昂揚!” “並且晚上的房事也很合拍,怎麼可能會虛?” 柳月聞言卻是莞爾一笑。 “陛下,這正是腎虛的前兆。” “醫書有云,精滿不思欲。” “而腎陰不足則會導致腎陽不固,外在的表現則是陽強、五心煩熱、潮熱盜汗、小便赤黃等症。” “不知陛下最近是否有這些情況?” 朱由校愣了一下,昏迷的這三天他無法確定,但是在昏迷之前,身體確實有柳月說的這些症狀。 只是當時他並沒有放在心上,還以為是海上潮溼的原因。 現在想想,似乎....... “等下,你所說的陽強是什麼意思?” 這次換成柳月臉紅了,她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形容。 好半天后,才支支吾吾的說道。 “就、就、就是您能隨時處於二月二的狀態.........” 二月二? 朱由校秒懂! 又踏馬被這丫頭給說對了! 可不是麼,這些天,只要自己一犯困,就會出現不受控制的情況。 那帳篷....... 他有些著急了,一把抓住柳月的小手,催問道。 “那依你看,這該咋治?” “秋兒和青玉她們至今都沒有動靜,是不是跟這有關係?” 柳月的臉色更紅了,她低著頭不敢和朱由校對視,怯生生的說道。 “奴婢不敢確定,但不能排除有這個可能。” “但陛下無需太過擔心,稍後奴婢讓人去配上幾副藥,您好生休養一陣即可。” 這話讓朱由校心下大定。 按照這個說法,自己只是腎虛,好好補就行了,日後還是能生娃的。 他大笑著,在柳月的身上推了一把。 “快去快去,若能給朕把這身子調理好了,朕重重有賞!!” 接下來,朱由校便過上了天天與中藥為伍的日子,而容貴妃在得知了這件事情後,更是禁止青玉和秋兒過來侍寢。 兩天後,海上的風終於小了些,天氣也重新恢復睛朗。 船隊開拔,踏上了回程的路。 剛過碣石衛,迎面就碰上了幾艘鄭芝龍手下的海船。 他們是從琉球回來的,也帶回了好訊息。 張家和西門家的後人,找到了! “草民孫鐵骨、韓滄,叩見陛下!” 船艙裡,看著跪在面前的兩個中年男人,朱由校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起來吧!” “從今日起,你們可以恢復祖上姓氏了。” “就是不知,你們祖上傳下來的技藝,你們還記得多少?” 孫鐵骨,是便是張家的後人,繼承的是寶船龍骨方面的手藝。 而韓滄,則是西門家的後人,繼承的是寶船艙室設計的本事。 鄭芝龍奉旨派人在琉球尋到他們的時候,便已經說明了目的。 那就是重建寶船! 此時二人的心情格外複雜,祖上就是因為參與寶船建造,最後落得個逃亡的下場。 而另外三家,卻是連逃都沒能逃掉,直接被滅了滿門! 孫鐵骨,不,現在他叫張鐵骨了。 張鐵骨跪在那裡,眼眶不自覺的溼潤了,他一頭磕在地上,哽咽道。 “陛下,能夠督造寶船,是草民的榮幸,也是祖上的遺願。” “張骨劉桅西門艙,王炮錢梁黃管窗!” “可現在,劉家、王家、錢家皆已失了傳承,草民只怕難以勝任。” 韓滄,即西門滄,他也是同樣的反應,跪在那裡,肩膀一抖一抖的。 朱由校明白,他們這是在害怕! 害怕造出寶船後,會重蹈劉王錢三家的下場! 畢竟大明海禁跟鬧著玩兒似的,一會禁,一會開的,他們看不到造船的前途也屬正常。 朱由校起身,將他們攙扶起來,面色嚴肅的說道。 “你們儘管放心便是。” “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都不會有任何人對你們不利。” “而且,劉王錢三家的事情,朕也會追查到底,任何參與謀害他們的人,朕一個都不會放過!” “回到京師之後,朕會在天津新建一座造船廠。” “你二人和黃狗子以工部郎中之職,共同負責寶船督造事宜,遇事可直接向朕面呈,無需經過工部!” 聽到這話,張鐵骨和西門滄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工部郎中,那可是從五品上的官階! 當年他們祖上在永樂朝時,也不過是從六品上的工部員外郎! 再加上朱由校承諾會追查另三家滅門的事情,二人終於放下心來,坦然接受了這個差事。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