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這一睜開眼,不僅僅是朱由校震驚,所有人都震驚了。 只見一條四丈寬的水泥路,筆直地延伸向遠方。 在下午陽光的照耀下,反映出灰白色的光澤,彷彿一條白龍飛入遠方的文鶯湖中。 朱由校還沒來得及開口。 郭允厚已先驚撥出聲。 “這...這陛下說的水泥路嗎!” 信王沒聽過水泥,好奇得很。 “水泥?這是啥呢!吳大人你可是工部尚書,咋還用泥巴修路,這又是水又是泥的,確定能用?” 吳淳夫笑道:“信王殿下若是不信,上走走,一試便知。” “好!本王倒要看看你這玩得什麼花樣。” 信王說著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 本以為他那九寸的大腳會陷入水泥中,沒想卻像是踩到了實地,大感驚訝。 於是好奇地在上面猛力蹦躂起來。 “咦!” “誒!” “嘿嘿嘿!” “還別說,這路面還真夠硬啊!” 溫體仁和孫承宗見狀也不由地走了上去踩踩看。 果然非常硬! 他們相當震驚。 尤其是孫承宗,更是眼光大亮。 作為兵部尚書,他深知這種道路對於運糧草和行軍的助力有多大。 這樣的路面,就算是遇到雨天,對於運輸和行軍的影響也不會太大! 他嘴上不停大讚:“好!好好!” 朱由校則是看著長長的水泥路一直延伸,直到地平線才消失。 他有預感吳淳夫會搞水泥路,但是沒想到這老頭能搞這麼長一條,這看著得有大幾公里遠了。 他忍不住問道:“吳大人,這條水泥路修了有多長?” 看到眾人的表現,吳淳夫相當滿意,故作謙虛道。 “其實也沒有多遠,從這裡到順聖川,大概也就二百里不到吧。” 此話一出,眾人下巴驚掉一地。 信王三人去太原走的並不是順聖川一路,所以根本就沒見到過這一路發生的事情。 朱由校不由眉頭一挑,難以置信。 這將近兩百里的水泥路,就算放在現代社會,至少也得半年時間吧? 就現在的生產條件,吳淳夫竟然在不到兩個月,就搞定了? 這老頭莫不是在跟朕扯謊! 他不由佯嗔:“吳淳夫,你可知自己已犯欺君之罪!” 溫體仁見狀,嗖一下就竄到吳淳夫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大膽吳淳夫!竟然欺君,該當死罪!” “誒誒誒,溫閣老,放手...放手......” 吳淳夫沒想到這老傢伙這麼激動,趕緊把他的手扯開。 “陛下,老臣豈敢欺君,老臣說的話句句屬實呀!” 朱由校哪裡肯信:“兩個月不到,你就說修了將近二百里的水泥路,你這不是欺君,是什麼!” 信王也過來說道:“陛下說的沒錯,吳大人這是在說胡話呢吧!吹牛,也不帶你這麼吹的!” 魏忠賢也看不下了,趕緊怒喝:“吳淳夫,你竟敢欺君!就不怕抄家滅族嗎!” 畢竟,吳淳夫也曾是他魏忠賢手下五虎之一,這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他在皇爺面前可不好交代。 吳淳夫實在沒想到,本來是要裝個大逼的,現在反倒成了眾矢之的。 趕緊大喊:“陛下!陛下!老臣冤枉啊!請聽老臣好好解釋,若陛下聽完仍覺得欺君,老臣無話可說,甘願領罪伏法!” 朱由校看他一臉正經,倒也不像說謊的樣子,若他說的是真話,還好奇他是如何做到的。 “溫閣老,放開他吧。” 溫體仁聞言,這才遵旨放手。 吳淳夫趕緊拍拍手大叫聲:“車來!” 他話音剛落,只見一輛馬車飛馳而來,停在眾人面前。 竟是一輛四駕的馬車,車廂很大,還是敞篷的,裡面至少能容得下二十個人同坐。 “陛下,請上車。” 吳淳夫態度十分恭謹。 可是朱由校卻是一頭霧水。 “吳大人,你解釋就解釋,要朕上車幹什麼?” “坐上馬車,在這水泥路上馳騁一番,臣才更好的為陛下解釋清楚這一切。” “行,全依你,看你到時候有何話說!”朱由校當先上了車。 信王等人全都跟了上去,最後竟然連孫康旺也跟了上來。 只見他湊到朱由校跟前低聲道。 “陛下,吳尚書今天有點反常,臣覺得有必要在您身邊隨時護駕。” 朱由校見他說得有理,並沒有反對。 孫康旺說得雖然很小聲,但是吳淳夫並沒有耳聾,靠得這麼近,自然聽得清楚。 他不由白了孫康旺一眼,心裡有點小委屈。 但是,想到一會兒他們全都知道他吳淳夫的手段後,一個個自慚形穢的模樣,他心裡好受許多。 孫康旺才不管他的白眼,直接衝著針北望喊道:“帶上一百騎跟上,護在馬車周圍!” “得令!”針北望當即轉身吩咐下去。 他人手還沒到位,吳淳夫已經下令開車。 車伕馬鞭一甩,大喊一聲“駕!”。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