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不再理會龍輦這邊,緊了緊手中匕首,繼續去追其他王爺。 如今天啟已死,錦衣衛也沒有阻攔自己,他就不急著下令秦軍圍攻。 反正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他現在很享受這種狩獵的快感,興奮地向驚恐逃跑的幾個王爺追去。 他們幾個正是看鬥促織的時候叫得最歡的王爺。 他既然已成新帝,便要為大明開創一番新氣象。 索性先將這些個整日無所事事,只知欺男霸女、飛鷹走狗鬥促織的廢物毒瘤,一發解決了! 秦王時常鍛鍊,體力和速度極佳。 那些個王爺平時好吃懶做的,前天干活,到現在渾身肌肉還疼痛不止,哪裡能跑得過他。 前方,正倉惶逃跑的韓王,不意腳下一軟,直接撲倒在塵埃裡。 眼見後方秦王追上來,他嚇得頭皮都炸飛了,不禁瘋狂大叫。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只是叫聲未落,已被秦王追上。 隨著秦王的匕首一劃而過。 噗嗤!!! 韓王只感覺喉嚨一涼,一道血柱飛射而出。 信王瓜子正嗑得嘎嘣響,看到此處不由緊張:“哎呀呀!韓王怎麼如此不小心呀!” 都是親族兄弟,如此相殘,他其實看著有些不忍。 但是轉頭看看自己的老哥,依然躺在那兒無動於衷,他也不好去插手,生怕破壞了老哥的計劃。 就只能硬著頭皮真的當一場戲來看了。 只是這場戲太過殘酷。 生在皇家,可能這就是他們的宿命吧。 與他心態完全不同的是溫體仁。 猜測出了陛下是又一次裝死,他心情大定。 只要陛下活得好,其他人於他而言,無所謂。 他是真的在認真吃瓜看戲。 “嘖嘖嘖,秦王真的好快的劍!” “嗬~Tui......信王,你這是哪裡弄的瓜子,怎麼還有壞的......苦死老夫了!” 信王: (#-.-) “呃...那個...本王最近腋下有些癢,時常會撓一撓。 溫大人,您吃到那個苦的,可能不是瓜子......” 溫體仁一腦門子問號:“不是瓜子,那是什麼?這也太苦了!” 信王不好意思再細說,懂的都懂。 他趕緊指著不遠處正在追逐的兩人。 大喊:“快看快看!魯王差點就要被秦王追到了,好險!” 溫體仁立刻轉頭看去,大感好奇。 “你說那個是魯王?就是給陛下送了個錘子那個王爺?” 信王點點頭,看得很揪心。 此時的魯王,差一丟丟就被刀了,嚇得他全身直冒冷汗。 幸好剛才秦王匕首紮下來那一刻,他一個拐彎,堪堪躲過去,瞬間領悟了蛇形走位。 此刻,他一邊狂奔一邊心裡默唸:走位!走位! 那真是五步一拐,十步一彎。 每次就差一丟丟就被扎到了,關鍵時候又給閃避開了。 這可給秦王氣壞了,咬牙切齒,硬是追著他不放,高低都要把這老泥鰍給刀了,才能嚥下這口氣。 就這樣你追,我逃,你扎,我拐,沒想到兩人已經在草屋區跑了三圈。 魯王實在受不了,帶著哭腔大喊。 “為什麼一直追我?” 秦王氣得兩眼通紅:“誰叫你一直跑?” “我特麼不跑,站著給你扎嗎!” 魯王嘴上說話,腳下卻跑得生風。 溫體仁:“沒想到這魯王的潛力如此驚人,秦王追了這麼久還沒追上!” 信王:“你去,你也一樣潛力驚人......” 溫體仁:“快看,秦王追上來,又要紮了!” 眾人一看,只見秦王高高舉起匕首猛地往魯王后背一紮。 魯王餘光瞥見當即大叫一聲:“我拐!”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一聲慘叫隨之響起。 魯王這一下沒拐好,直接把腳給扭了。 一陣劇痛傳來,他整人瞬間失去平衡,倒地慣性地咕嚕咕嚕滾了兩圈停住了。 這一下,所有人的心都被揪住了。 信王:“糟糕!玩砸了......” 溫體仁:“這下魯王真的玩完了。” 郭允厚長嘆一聲:“這人啊,就不能太驕傲!早跑掉不就沒事了,咋還擱這兒兜起圈圈來了,誒......” 那邊秦王已經一腳踏在魯王的胸膛,十分解氣地用下巴對著他說話。 “跑呀!你再跑呀!你不是很能拐嗎?你倒是再拐一個給朕看看呀!” 魯王這下真跑不了。 “能不能不殺我?” “不能!” 秦王露出猙獰地笑,匕首再一次高高舉起:“下輩子別再跑了!” 魯王見狀,嚇得魂不附體,望見龍輦就在四五丈外。 也不知他咋想的,彷彿看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衝著龍輦就撕心裂肺大叫:“陛下救命!陛下救命......” 一邊喊著一邊猛力往那邊爬。 秦王不由冷哼:“先帝已經駕崩,你喊破喉嚨也沒用。”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