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收容貴妃為義女的事情,驚動了整個京師。 而在京師之外,同樣有一件大事即將發生。 天啟八年,三月初五。 大同城外,來了一隊五百人左右的隊伍。 這支隊伍,正是被派來招安的魏忠賢! 就在隊伍距離太原城只有不到二里路的時候,一匹快馬從前方返回,在魏忠賢的馬車前低聲說道。 “啟稟廠公,山西按察使樓一堂、宣大總督張曉、山西布政使劉澤深、大同知府林天身在城外請見!” 馬車裡的魏忠賢聞言皺起了眉頭:“知道了。” 轉眼間,隊伍就來到了城下,幾個官員立在城門下,遠遠的便向這邊躬身行禮。 “恭迎廠公大駕!” 馬車緩緩停下,魏忠賢從上面走了下來,目光不善的看著眼前的這些官員,最後在其中二人身上停下。 “劉澤深、樓一堂,你們不在太原待著,跑大同做什麼來了?” 被他喝問的二人,連忙躬身行禮。 樓一堂諂笑著解釋道:“廠公見諒,我們也是聽說您要來山西招撫流賊,這才趕來拜見的。” 魏忠賢卻根本不給他一點好臉色,頓時怒目道。 “等著拜見?” “你們最好不是被李自成從太原打出來的!” “否則,就別怪咱家不留情面了!” 說完,也沒再跟這些人多言,直接大步朝著城門走去。 宣大總督張曉和其他官員對視一眼,完全不知道他這是發的哪門子的無名火,只得畢恭畢敬的跟在後面。 直至進了大同知府衙門之後,魏忠賢坐到那正堂上時,才開口打破了平靜。 “爾等皆為山西軍政大員,竟坐視逆賊李自成禍亂山西!” “以致民不聊生,生靈塗炭!” “陛下聽聞後龍顏大怒,摔了三個杯子,砸了一方印璽!” “爾等是否知罪!” 張曉聞言不由的打了個哆嗦,直接身子一癱跪了下去。 “廠公恕罪,非是下官不肯作為,實在是盡力了啊!” “那李自成不知從哪弄了三萬大軍,在洗劫了介休之後,又分兵數路!” “先後洗劫了汾州、沁州、遼州等地!” “下官曾命各路衛所出兵剿殺,可他們卻像是長了千里耳似的,衛所兵還未到,賊兵便已不見蹤影。” “如今聽聞賊兵意圖強攻太原,下官已命鎮西衛、振武衛、寧武所、八角所、平虜衛、潞州衛共計三萬大軍趕去馳援。” “加上太原城內的守軍,這一次萬不會讓那李自成逃掉!” “砰!” 魏忠賢聽到這話,直接抄起驚堂木向他砸了過去。 “混賬東西!” “平虜衛你也敢動,誰給你的膽子!” “就不怕建奴趁虛而入麼!” “立刻給咱家把他們調回去,否則,不等建奴入關,咱家先砍了你!” 張曉一臉的不解:“廠公,平虜衛雖走,可還有威遠、玉林、大同等衛。” “就算建奴來襲,中屯衛也能及時增援........” “可若是少了平虜衛的人馬,太原則危啊!” 魏忠賢勃然大怒,起身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放你孃的臭屁!” “你知不知道九邊藏了多少建奴的探子!” “你知不知道,前些天有一夥扮作商人的女真人越過長城,向東北方向去了?!” “你們的一舉一動,都被人家看在了眼裡,自己卻一無所知!” 說到這裡,他向一旁的番子喝道。 “來人!請尚方寶劍!” 張曉傻了,魏忠賢說的這些事情,他還真不知情。 可是一想到這訊息是來自於東廠,他是一點都不敢耽擱,連忙說道:“廠公息怒,下官這就派人去調平虜衛回來!” 話音落下,直接從地上爬起來,跑到外面交代人做事去了。 魏忠賢衝著他的背影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隨後坐回椅子上,衝著其他幾個官員喝道。 “都給咱家滾!” “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少在這裡礙眼!” “別怪咱家沒提醒你們,如今陛下勤政,若是哪裡出了差子,你們自己提頭進京謝罪!” 樓一堂等人都被他給罵懵了。 屁顛屁顛的過來拜見,竟然換了這.......... 就很蛋疼! 看著這些人一個個的行禮告退,魏忠賢向旁邊招了招手。 隨行的東廠理刑官孫雲鶴立刻便湊了過來。 “乾爹請吩咐。” “立刻派人去太原,告訴李自成,太原有埋伏!” “還有,去查一下,李自成手下的人馬,哪一支離大同比較近。” “告訴手下的弟兄們,打起精神來,咱們是來招安的。” “這大同,歇上兩天便走!” 聽了這話,孫雲鶴才明白魏忠賢剛剛為何非逼著張曉撤回平虜衛。 他還迷糊呢,有建奴的探子出關這事兒,他竟然一點兒不知情,感情是廠公杜撰出來的........ 他連忙躬身一禮:“是,乾爹!”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