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連一百名騎兵,在山道上緩緩而行。
山風吹來,山道兩排的樹葉沙沙作響,讓人感覺些許涼爽。
然而維也納騎兵的心情卻沒有怎麼爽快,個個坐在馬背上,弓著身,一搖一晃,無精打采。
他們已經找了一天,累得不行,即使是進了山林,也不可能真的下馬滿山遍野的搜尋。
一騎兵道:“隊長,您說這炮轟咱們維也納城的敵人,到底是哪裡的敵人呢?怎麼我們全部騎兵都出動了也找不到一絲痕跡呢!”
隊長:“上面說了,那是土耳其的一支小部隊。”
騎兵:“可是隊長,我聽說那些士兵穿的不是土耳其的軍服。”
“而且這兩天光見到打炮,卻不見人影,這也太神秘了!”
“會不會是上帝派來懲罰咱維也納的天兵?”
隊長聞言微怒:“胡說什麼!”
然而下一刻,在夕陽的照射下,他注意到山道上似乎有些不對勁。
當即跳下馬細看一番,大為疑惑。
“這山道上怎會有如此多的車馬痕跡!”
下一刻,他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神色。
難道敵軍就躲在這邊山裡,若是自己首先發現了敵人的行蹤,那麼功勞不小!肩章應該可以換一換了。
“所有人警戒!”
話音未落,噗!眉心直接多了一個血洞,然後直直後仰倒地。
騎兵哪裡見過這樣死法的,頓時大駭:“隊長!!!”
下一刻,隨著噗噗聲不斷響起,一個個維也納騎兵紛紛落馬倒地。
這一切只在數息之間,而山林裡並沒有響起太大的槍聲。
一百名龍舌隊員跟搶人頭似的,幾輪下來就將這一百名騎兵給擊斃了。
手快的已經打死兩個,手慢的原先瞄準的目標被人擊斃,再換目標時,戰鬥已經結束,正能在那裡氣憤地猛拍大腿。
而他們每個人的龍舌槍口都裝了消音器。
消滅掉這一百維也納騎兵,並沒有引起山下正在對其他方向搜尋的騎兵注意。
當夜,其他方向上的四個炮兵小隊,上半夜又尋找到機會給維也納城幹了幾炮。
斐迪南二世快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