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龍普話音剛落,手下士兵的嘭嘭槍聲便響起。
鄭芝豹早發現情況不對,雙腳一落甲板上便毫不猶豫的做了個帥氣的側空翻,成功的躲過攻擊。
並用最快速度扯下揹著的承影端在手上,保險開啟,槍栓咔嚓一拉,對著一眾紅毛鬼子就扣動了扳機。
突突突突突......
隨著連續不斷的槍聲響起,一串彈殼彈出之間,頓時有慘叫聲此起彼伏,伴隨著鮮血飛濺,便有七、八個荷蘭人接二連三倒下。
“不許動,全給老子放下武器!”
鄭芝豹獨對群敵,大聲喝令著。
火光閃耀之下,照出他殺氣騰騰的臉龐,那兇厲的目光彷彿殺神臨世,叫人看了不禁有些心顫。
他只有一人,卻展現出了一種“你們已經被我包圍”的強大氣勢和自信。
剛才荷蘭士兵真正能開槍的並不多,畢竟之前對著海面射擊後,許多人都還沒裝填好彈藥。
此時見到這明人端著個大殺器,一下就幹翻了七八個同伴,人人驚懼不已,都紛紛後退,不敢妄動。
這武器的威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特龍普和德魯伊特躲在人群后面,見到這一幕,驚懼之餘,看向鄭芝豹手中的承影,眼中又不禁露出貪婪之色。
鄭芝豹的話,他們雖然聽不懂,但大概明白意思。
不過,特龍普怎麼會乖乖照做,當即喊道。
“怕什麼!他只有一個人!”
“誰殺了他,賞一萬金幣!”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此言一出,還真有兩個水手提刀當先衝了過來。
突突突......
鄭芝豹二話不說直接幹翻,震懾當場。
他又看向特龍普,這個留一撮小辮子形鬍子的金毛鬼子,服飾看起來就不一般,還在那裡發號施令,主將無疑。
“他孃的,讓你說話了麼!”
說罷直接朝特龍普腿上突突就是兩槍。
“嗷~~~~~”特龍普腿部中槍,慘叫一聲,瞬間跪地,雙手捂住傷口,恨恨看著眼前這個殺神。
德魯伊特趕緊上前將其扶住:“將軍!”
“讓你扶了嗎!”鄭芝豹砰一槍。
“嗷~~~你個混蛋!”德魯伊特的手臂中彈,頓時皮開肉綻,疼得他不住嚎叫怒罵。
其他人看鄭芝豹如看惡魔一樣,全都驚懼不已。
只見他端槍指向地板比劃著:“全部趴下!”
還真有嚇破膽的人明白他的意思,立即丟掉了手中刀,抱頭蹲下。
這有一就有二,頓時有人紛紛效仿,蹲下了一大片。
鄭芝豹一人一槍,狠辣果決,很快制服了佈雷德羅德號上的官兵。
這時候,已有十多條鉤索又掛住了船沿,下面的人正在往船上攀爬。
其中攀得最快的人當屬沈寶珍。
之前,看到有柴油艇向荷蘭艦隊發起衝擊的時候,他還以為是高山族的百姓。
讓百姓參戰還有重大死傷的話,那他這個琅嶠護衛支隊指揮官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於是,趕緊下令出動柴油艇登船作戰,同時保護好高山族人。
結果,追上去的時候,竟然看到前面的柴油艇上,還是嗖嗖嗖地發射“小道理”。
沈寶珍才發現自己搞錯了,不由大急。
“不好,是來搶人頭的!”
此時,聽到船上不斷響起的槍聲,他一邊攀爬一邊朝船上大喊:“槍下留人!莫要殺了敵將,給他留口氣!”
他可是答應了大帥要捉活的,這要是弄死了自己不好交代。
等他爬上船的時候,見到鄭芝豹端著承影如殺神般挺立在那裡,有些驚訝。
沒想到搶了自己首登之功的人,竟是自己的上官。
再看看他對面甲板上一圈荷蘭人,有蹲著的,有趴著的,其中一個金髮中年人正齜牙咧嘴地捂著自己流血的小腿,那顯眼的服裝顯然就個主將。
“沒死就好,沒死就好!”沈寶珍心中鬆了口。
當即上前行禮:“見過指揮使大人。”
鄭芝豹:“戰場上少整這些虛,給本將看好他們!”
“是,大人!”
沈寶珍說罷從腰間抽出了龍炎,對準特龍普等人。
很快,大明士兵也陸續登上了甲板,鄭芝豹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