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航速不足為慮,火炮最遠攻擊距離5裡。”
“雖有戰艦近百艘,卻與我軍實力相差懸殊!”
“不勞大帥親自出手,末將沈寶珍申請立即出戰,保證全殲敵艦!”
鄭芝龍眉頭一挑,正想著活動活動手腳,沒想到下屬竟然主動請戰。
這沈寶珍的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他也不好拒絕,畢竟具體戰事情況,只有前線將士最為清楚。
並且戰場情況瞬息萬變,自己若在後方掣肘的話,反倒於戰不利。
況且沈寶珍向來作戰穩妥,索性放手讓他去幹就好。
“給他回電報:
你既為前線指揮,可陣前自決。
但有三條:
第一,必須以最小代價換取最大勝利,
第二,不許一艘敵艦逃脫。
第三,活捉敵軍主帥。
如有任一條做不到,軍法從事!”
鄭芝豹聞言有些不樂意了。
“大哥,咱在這小島上窩了大半年,弟兄們都快別壞了!”
“好不容易等到這些不開眼的荷蘭人來找死,你倒好,人頭全讓沈寶珍那小子去摘了!”
鄭芝龍正色道:“誰是你大哥?”
“說了多少次,軍中只有大帥,沒有大哥!”
鄭之豹鬱悶不甘:“是,大帥。”
“你要是讓沈寶珍那小子自己先打,那就請讓末將自己開著柴油艇前去加入戰鬥!”
鄭芝龍:“國家大事,豈容你個人胡鬧,退下!”
鄭芝龍雖然也很想參加戰鬥,親自轟碎它幾個荷蘭戰艦,但身為主帥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不再理會鄭之豹,而是自己去找通訊兵發報去了。
等他再回到船頭甲板時,已不見了鄭之豹的蹤影。
忽然一陣柴油發動機的聲音響起。
特特...特特特特特.......
“不好!”
鄭芝龍大呼一聲,循聲快步來到船沿,往下一看,只見一艘柴油艇已經快速脫離寶船向南破浪而去。
“這個老四!”
鄭芝龍不禁大嘆猛拍大腿,最後只得放下一隊柴油艇緊跟在他後面以作支援。
艦隊中的船隻,航速各有不同,柴油艇最快,護衛艦次之,最後才是寶船。
所以鄭之豹才會急不可待地駕駛柴油艇先跑了。
其實,此時距離琅嶠海灘已不算太遠,也就只有二十多公里,不過前線已經接戰。
“天山二號、三號艦向東南行進,泰山四號、五號、六號艦向西北包抄。”
“以泰山一號艦開火為號,向荷蘭艦隊,火力覆蓋!”
沈寶珍在接到鄭芝龍的回覆後,當即向琅嶠支隊各戰艦釋出了命令。
於是,天山二號、三號艦開始迅速脫離向天山一號艦靠攏,泰山四到六號艦向另一頭包抄。
在夕陽留下的最後一抹光亮下,特龍普從望遠鏡裡看到這一幕,不由嘴角勾起一笑。
“你們合軍,本將軍還會多看你們兩眼。”
“現在竟然分兵,簡直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