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名傷者的帶路下,大軍急行半日,忽見一個山崗上有些散亂的屋棚。
隨軍翻譯當即指道:“大帥,前面就是他的部落!”
“停止前進!”
曹變蛟下令後,掏出望遠鏡觀望了一下。
“四周並無異動,白皮鬼子應該已經走了!”
“走!”
說罷,和黃子耀率先策馬前行。
走到其間,只見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老人、小孩,概不例外。
“塔塔,嗚嗚嗚.......”
那帶路的漢子衝進村落裡,從屍體叢中抱起一個小孩兒哭嚎不止。
沒一會兒,他的嚎啕之聲,將一些倖免於難躲在四周叢林裡的族人給引了出來。
眾人交流了一番後,又忍不住悲傷,抱頭痛哭。
在得知曹變蛟等人要去宰了白皮鬼子,當即激動地衝他們磕頭大拜。
“要殺白皮鬼子,請一定要帶上我們!求求您了!”
“走,我帶你們殺鬼子!”
曹變蛟很乾脆的答應了。
於是,墨洲軍的隊伍又多了幾十名計程車兵。
大軍繼續前進,終於在第三天的時候,派出去的偵察兵發現了一個歐洲人的營地。
“稟告大帥,前方十里發現敵蹤!”
曹變蛟:“多少人?”
偵察兵:“不多,大約三百人。”
曹變蛟:“三百人?!這特麼連塞牙縫都不夠呀!”
黃子耀笑道:“咱們追了這麼多天,好歹是見著敵人,蚊子再小也是肉呀!”
好不容易有仗打,沒想到敵人少得可憐,曹變蛟感到很無奈。
當即下令:“一會兒承影團一營一連的弟兄跟老子衝,其他人都不要插手!”
收到這條命令,除了一連外,其餘的將士全都哭喪著臉,這好寶貝只讓看不讓摸,就特麼難受。
黃子耀在旁輕聲道:“大帥,我那一百錦衣衛呢?”
曹變蛟:“就三百人,都不夠老子突突突的,讓你的錦衣衛也老實待著!”
黃子耀苦著臉哀求:“他們不用上,那下官總該可以開槍吧,咱這都憋了一年,敵人就在眼前,不能開槍下官得憋出內傷啊,大帥!”
曹變蛟:“行行行,算你一個!”
黃子耀大喜:“多謝大帥!大帥威武!”
計議已定,大軍繼續急行。
沿路之上,時不時能看到一些衣裳不整的殷商遺民女子慘死在路邊。
那些新加入的部落漢子見到她們的慘狀,都忍不住悲呼怒罵,淚流不止。
墨洲軍將士們看到這一幕,個個都不禁咬牙切齒,攥緊了拳頭。
就連曹變蛟也忍不住大罵。
“這些白皮鬼子,該死!都特麼該死!”
很快偵察兵來報:“大帥,敵人的營地就在兩裡外,咱們要不要放慢腳步,悄悄摸過去?”
曹變蛟火氣大起:“悄悄個屁!全軍衝鋒!給老子把他們的營地平了,一個不留!”
說罷,瘋狂拍馬,帶頭衝鋒。
此時的他,已不是幾年前那個在火光搖曳之下,手持長槍的銀盔銀甲翩翩小將。
而是,留著短短三縷鬍子,身形魁梧的猛將。
只見他腰配戰刀,身上還揹著兩個大傢伙,一把承影和一個小道理。
活脫脫一個鐵塔悍將,哪裡有一絲副元帥的文氣。
如果不是面容依舊俊朗,那架勢看著就是活脫脫一個猛張飛,領著六千騎奔騰而來。
前方的營地,三百人的小隊乃是荷蘭人的軍隊。
接受開拓任務,前西進探查資源,路上小隊長突然讓士兵放開,搶掠一些土著部落。
此時,運東西返回據點途中疲累,正在紮營休息。
“上尉!你有沒有感覺到地震!”
一個士兵,感到地面微微顫動,不由跟自己的軍官說道。
上尉:“蠢貨!這不是地震,是有軍馬奔來!”
他趕緊大喊:“敵襲!敵襲!”
“所有人,立即警戒!立即警戒!”
荷蘭士兵們聞令,慌忙爬起,操起自己的火繩槍,慌慌張張地點燃火繩。
等上尉也終於弄好了自己的槍後,他也看清了來自西方道路上的敵人。
當看到煙塵滾滾之下,洶湧而來的戰馬,好像比他們的整個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