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上道,立馬補充道:“費奧多爾·尼基季奇·羅曼諾夫。”
這俄國人名,朱由校聽了也感覺頭疼,一擺手:“不重要,就叫費奧多吧。”
見他不追究,孟紹虞暗暗慶幸躲過一劫,趕緊道:“陛下還請上座,咱們還是坐下慢慢聊的好。”
朱由校點頭,便看向費奧多開口問道。
“不知羅剎國使臣,這次前來所為何事?”
費奧多聞言,頓時領著其他俄國人一起伏地大拜,滿臉真誠。
“外臣代表我們俄國沙皇,向大明皇帝陛下獻上最誠摯的敬意!”
“我俄國沙皇誠心誠意奉皇帝陛下您為上皇,希望仁德的陛下您能接受我俄國成為大明天朝的附屬國!”
朱由校聞言心生疑惑。
這俄國跟咱也還沒有接壤,跟大明隔著大幾千裡,為什麼這時候會突然歸附大明?端地可疑!
“你羅剎國以前從未有過歸附之意,為何如今忽然來投?”
“你若是不說清楚,我大明也不能納你為藩屬。”
費奧多當即坦言道:“大明天兵已橫掃整個歐羅巴,天朝神威浩蕩,我俄國心甘情願臣服天朝。”
“下臣所說句句發自肺腑,這也是我俄國沙皇的心聲。”
朱由校越聽越感覺裡面,總有還有些什麼別的原因。
畢竟這麼大個沙皇俄國,咱大明都還沒有對他動兵,也沒有對他發出過任何威脅。
不可能因為看到別的國家被打服了,他們就乖乖來臣服,這實在不符合大毛戰鬥民族的性格。
朱由校轉為肅然道:“朕自知我大明天威浩蕩,但亦不足以讓你羅剎國,不戰而臣服。”
“若是你不將其中因由說個一清二楚,朕便以欺侮我大明之罪發兵討伐你羅剎國!”
費奧多聞聽此言,頓時嚇一大跳,砰砰叩頭。
“上皇息怒!上皇息怒!”
“下臣對大明萬分敬重,怎敢有欺侮之心。”
“當然,我俄國這個時候臣服,除了被大明天威敬服之外,其中還有一個原因。”
“就是...就是大明北方的元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