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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願我大明風調雨順、五穀豐登,福澤綿長,江山永固!”
“特設祭祀以告,聖靈不昧,其鑑納焉!尚饗。”
祭文宣讀已畢,再拜進酒。
一整套流程下來,朱由校一直端著就挺累。
一整篇大長文,讀得他差點沒喘得上氣來。
等到再次奏樂,他又被引到祖宗牌位,三拜九叩上香。
他把太常寺給準備的祭文往旁邊一丟,提溜著酒壺上去就坐到了朱元璋的牌位前面。
這可把太常寺和禮部的人全都嚇壞了。
太常寺卿趕緊上前勸道:“陛...陛下,不可呀!”
禮部兩個侍郎也膝行到階下苦勸:“陛下,如此於禮不合呀!”
這些人挺急的,溫體仁等閣臣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動不動。
就連禮部尚書孟紹虞和左都御史房壯麗,這些以前很喜歡犯言直諫的老傢伙,此刻也老實得緊。
經過了那麼多大事,他們對於朱由校出人以表的舉動已經習以為常,因為他總能找到合理的說法。
現在搞不清狀況,就愣頭愣腦衝上去亂說,結果很容易被打臉。
果然,只見朱由校瞪太常寺等人斥道:
“你懂個屁,洪武老祖時常招朕去面授機宜。”
“他老人家就喜歡這樣跟朕一邊喝酒一邊聊著!”
太常寺卿等人聞言牛眼睜得滾圓,竟然無言以對。
“這...這這......”
這洪武爺招您見面,誰能懂是個什麼局面......
朱由校:“還站這兒做什麼?還不快退下!難道等著朕邀你們來和洪武爺共飲不成?”
“臣等該死!臣等該死!”
方才上來勸阻的人,紛紛告罪退下。
朱由校這才慢悠悠地斟滿一杯酒,祭灑在朱元璋的牌位前。
他現在還真的挺希望能見到朱元璋的。
他又自斟自飲了一杯後,緩緩開口。
“老祖啊!”
“咱朱由校,幫您把大明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