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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路易十三能降,自己又有何不可?
於是,荷蘭戰艦上掛起了白旗。
鄭芝龍當即下令接管荷蘭戰艦。
鄭芝豹見沒有仗打,略感失落,但還是嗷嗷叫著將泰山二號靠了上去。
“跳幫!跳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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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海灣碼頭。
“王爺,能不能再給末將分點兒。”
信王摳摳搜搜地從口袋裡揪出幾十粒瓜子,放到李定國手上。
“這可是皇兄大老遠給本王送來的,吃一粒少一粒。”
“你給我省著點嗑,別他娘地總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似的,一口全吞了。”
“你要先把瓜子含在嘴裡,把瓜子皮上扎巴到味兒了,在吃裡面的,懂?”
“是是是,末將記住了。”李定國接過瓜子,笑嘻嘻地點頭。
城中守軍已經被全部控制住了,信王帶著眾人繼續在碼頭等候,許多人並不知道為什麼還要在碼頭等什麼。
直到一支龐大的艦隊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大明藍底金龍旗在夕陽下獵獵飛揚,信王軍的將士們這才歡呼起來。
“這是咱大明的海軍!”
自此,包括奧蘭治親王在內,荷蘭的所有軍政要員全部和軍隊,盡在大明西征軍掌控之中。
不對,還有一批人例外,那就是一直在北墨洲東部殖民的荷蘭人。
不過,荷蘭本土可以說已經淪陷。
信王和鄭芝龍商議後,決定將奧蘭治親王和路易十三軟禁在一起,並派工程隊在最近的高山建設無線電發射天線,以便更好的與朝廷聯絡。
當然,出榜安民,那是必不可少,榜文還是科恩親自提筆寫的。
阿姆斯特丹一日攻陷,除了南邊的城牆和城門、還有一些戰艦損毀之外,城內基本沒受到什麼波及。
西征軍對於百姓秋毫無犯,民心甚安,不過國庫嘛......
事情安排完畢,吃過晚餐,信王、鄭芝龍帶上科恩和親衛在城中散步。
此時,華燈初上,水映燈影,夜景分外美麗,信王心情大悅。
一行人,乘船在城中水道泛舟而行,夜風吹來,甚是清爽宜人。
小船行至一片區域,忽然看到左岸幾個巷子裡燭光燈火的色彩,竟與其他地方不同。
信王大為好奇:“停停停!”
鄭芝龍道:“殿下,怎麼了?”
信王卻看向科恩。
“科恩,其他地方的燭光燈光多是黃色或者橙色的,為何獨獨這裡是紅色的呢?”
科恩不由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信王殿下,阿姆斯特丹城人管這裡叫做‘風流女人的房子’。”
信王聞言朝巷子裡望去,果然見街巷裡站著不少勾人的妖嬈女子。
頓時眼光大亮,嘴角勾起。
“哦!怎麼個事,你給本王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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