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霏兒的話,李功三人都不禁一頭黑線。 這丫頭啥都好,專業技能過硬,武力值爆表,就是太過實誠。 她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上來咔咔就跟人一頓聊,還要幫著介紹他們幾個,也是沒誰了...... 鮥瞳看這姑娘挺莽,忍不住側過頭去。 他一般不笑,除非憋不住。 同時他又很好奇皇爺究竟會對這幾個學生說出一個怎樣的名字來。 只見朱由校沒有怎麼遲疑便開口道: “我叫月關,很高興認識你們。” 鮥瞳聞言略微思索,不由眼睛一亮。 月關,月關,這兩字連起來,不正是皇爺的自稱“朕”字嘛! 不由暗暗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不愧是咱家的皇爺,會起名字! 陸霏兒很江湖範的抱起拳來:“原來是月大哥,失敬失敬。” “客氣客氣。”朱由校也很配合。 李功對陸霏兒頗有好感,見到她和比自己英俊的男子在一起聊天,而且還是個剛結識的人,心中不得勁。 “菲兒,他一個軍士啥也不懂,跟他廢話那麼多幹嘛。” 對他這說法陸霏兒並不贊同。 “沒有呀!我覺得月大哥挺懂的,他能夠聽懂咱們柴油機的東西。” “你剛才沒聽見月大哥說我負責曲軸連桿機構嗎?” “這東西就是放在咱們學院也沒多少人知道。” “咱們做科研的,就要多和懂的人交流,才能夠更好地改進自己的技術嘛。” 朱由校謙虛道:“菲兒過獎了,在下也只略懂略懂。” 冉豹好奇道:“沒想到月大哥對柴油機也如此感興趣,不知你擅長哪方面呢?” 山河書院數萬人,朱由校正式以院長的身份公開露面機會,其實也就開學典禮那一回,因此能認得出他的學生也不多。 更何況他現在穿著衛所軍士的衣服,還稍稍喬裝了,陸霏兒幾人怎麼會想到眼前之人就是大明的皇帝陛下、山河書院的院長。 朱由校看起來比他們幾人都大,冉豹也很自然地跟著叫起哥來。 “我沒有特別擅長的,就是喜歡畫畫圖紙。” 聽了朱由校的話,李功語帶輕視:“切,畫圖紙誰不會!” 朱由校並不在意,而是對陸霏兒道: “能夠與你們幾位優秀學子相識,也是緣分。” “天色也不早了,不如這樣,我請大家吃個便飯。” 沒等其他人說話,李功直接給拒了。 “不必了,我們還有要事。” “菲兒,我突然發現活塞部分還可以再進一步最佳化一下,咱們快回去實驗看看。” 他說著拉上冉豹幾人就走。 陸霏兒聞言便來了精神,吃飯事小,柴油機事大。 便對朱由校歉然道:“那個月大哥,不好意思,我們這邊還有事就先走了。” “歡迎你以後來咱們墨子學院玩!” 說罷,朝李功幾人追了上去。 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朱由校不由道了聲:“真好!” 他並沒有將李功的表現放在心上。 年輕人嘛,可以理解。 大明因為自己的到來,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更多如他們一般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俊才紛紛湧現。 如此何愁大明不興盛長遠。 鮥瞳湊上前道:“爺,這幾人可真是沒福分,天大的恩賜就這般白白錯過了。” 朱由校笑道:“這你就不用操心了,他們福分可大著呢。” “咱們也該走了。” “好的,爺。” 當晚,朱由校在日月閣宴請了山河書院的院長和韋金雨等教授。 看著濟濟一堂的老師們,其中有德高望重的各科名宿,更有銳意進取的後起之星,朱由校倍感欣喜。 他高舉酒杯,面向眾人。 嘩啦啦,眾人心情激動,齊齊起身,舉杯相應。 只聽朱由校開口敬道: “諸位,山河書院於我大明多難之年立項,歷時近一年,凝聚諸位老師和四地學子,以及數十萬民夫的齊心努力,方能建成。” “開學不足半載,便有數萬學子共赴大考。” “今日朕微服入考場,見到當中英才輩出,心中甚慰。” “他們當中將會湧現出許多中興我大明的下一代的能臣良將!” “此皆是諸位日月勤勉,悉心教導之功!” “這一杯,朕敬你們!” “你們辛苦了!朕給你們加獎金!” 說罷一飲而盡。 眾人聞言無不歡喜:“多謝院長!” 當中馮巧資歷最老,聲望素重。 他帶頭回道:“全賴院長聖明!我等才有機會貢獻畢生所學,為大明盡此微勞。” “臣僅以此杯,敬院長。” “院長萬歲!大明永昌!” 眾人齊聲附和:“院長萬歲!大明永昌!” 說罷,舉杯飲盡。 “開宴吧,大家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不必拘束。” 朱由校特地將墨子學院院長薄珏和葛洪學院院長孫元化以及韋金雨等安排到了一桌。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