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對不起。”喻景山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都說男人有淚不輕彈,可他是真的流了眼淚。
“爸,你沒事就好,其它的都是身外之物。”那五十萬她會想辦法從李媚娟手上從梅竹軒手上討要回來的,她現在就是不想加重爸爸的病情。
“小白,都是爸爸不好,信了那個蛇蠍女人。”喻景山越說越激動,連手都微顫了起來。
“喻小姐,為了不影響病人的康復,請不要再與病人交談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她也不想爸爸再激動一次再昏過去一次,心臟病這樣的病症,很有可能昏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了,那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救護車裡安靜了下來,喻景山無聲的看著喻小白,雖然不說話了,可是他蒼老的手卻一直緊握著喻小白的。
“爸,你睡一會兒。”
“好。”喻景山就輕輕閉上了眼睛,一直到醫院都安靜的睡著。
救護車停在了醫院的大門口,醫用推床推了過來,護士直接將喻景山抬到了推床上,喻小白跳下救護車的時候,沒想到,梅竹軒也到了。
“小白。”梅竹軒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喻小白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對醫院的保安道:“攔住他,就是他惹得我爸爸心臟病發昏過去的,所以,不許他靠近我和我爸爸一步。”
“好的,喻小姐。”保安恭敬的點頭,走過去就攔住了梅竹軒,任憑他怎麼叫喊都不放行。
很快的,梅竹軒就被擋在了醫院外面,喻小白跟隨著喻景山進行了檢查。
直到檢查結束,喻景山被推進了病房,喻小白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來,急忙安頓好喻景山就去了護士站。
“護士,我爸的住院手續已經辦理了?”她記得她帶爸爸一進來醫院就是各種各樣的檢查,根本什麼手續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