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狗長得真是快啊,睜著黑黢黢的眼睛,看著佟秋練,佟秋練伸著另一隻沒有輸液的手,摸了摸大人的腦袋。
大人舔了舔佟秋練的手,然後喉嚨裡面不知道烏央烏央的,不知道是想要叫出來還是怎麼的,最後就直接趴在了一邊的地上面,安叔跟在小易的後面走了進來,“小易非要把大人帶過來陪你,夫人,你怎麼樣啊?剛剛開始輸液麼?”
“嗯,麻煩你了,照顧小易就算了,還有蕭晨和這兩個狗狗!”安叔只是笑著搖了搖頭,只要是少爺也能平安回來,夫人早日出院回家,一家人仍舊和原來一樣的話,他就高興了,他把粥放到一邊,“還是等您這瓶水吊完再吃吧!”
“我現在也不餓,小易這幾天都幹嘛去了,有沒有乖乖聽話啊!”佟秋練看著已經坐到了自己的床邊,晃著小腿,想要逗弄大人,但是大人只是抬眼看了看自己的小主人,然後就直接閉目眼神了。
“當然有啊,我每天都很乖的,嘻嘻,媽咪你什麼時候才能出院啊,我都好久沒有和你睡覺了,都想死我了!”佟秋練失神輕笑,伸手揉了揉小易的腦袋,怎麼現在越看小易越覺得和蕭寒那麼像呢,這一張臉,這眉眼,就是無賴耍寶的時候,都是如出一轍的。
當時生下小易的時候,小易睜開眼的第一眼,佟秋練在心裡面是激動地,懷孕的時候,她就在祈禱,希望小易的眼睛能夠和蕭寒一樣,那種幽深的藍色,深沉的像是大海,純淨的像是最珍貴的藍寶石,而隨著小易長大,小易長得越來越像蕭寒了,佟秋練會透過小易想象著蕭寒的模樣。
那個時候的佟秋練是幸福的,但是此刻的佟秋練看到小易心裡面卻是說不出來的苦澀,而小易雖然還不懂男女之事,但是他明白此刻的佟秋練雖然在看著自己,但也不是真的看著自己,她在透過自己思念爹地。
“對了,媽咪,你知道麼?大人可奸詐了,這個狗啊,真是個典型的狗腿子!”小易這話說完,大人幽幽的睜開眼,看了小易一眼,然後十分不屑的又撇過頭,繼續閉目眼神了。“怎麼了?”佟秋練捏了捏小易那氣得鼓起來的小臉。
“我說平時它吃的那些骨頭都哪裡去了呢,敢情都被它藏起來了!”小易憤憤不平的說道,佟秋練倒是知道有的狗狗是喜歡將骨頭埋起來的,只是這個事情要是茶茶的話,她倒是覺得沒什麼,怎麼一向傲嬌的大人居然還會做這樣的事情啊。
“你怎麼知道啊,難不成是被你發現了?”小易的小臉氣得圓鼓鼓的,倒是十分的可愛,佟秋練忍不住又一次伸手捏了一下。
“因為大人現在每天都會早早的叼著一根骨頭送到你的房間門口啊!每天傭人都會清理出來一根!”佟秋練看了看地上面的大人,大人仍舊是傲嬌的閉著眼睛!
蕭寒,狗狗都想你了,你到底在哪裡啊,你趕緊回來吧,你都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有多麼的難熬麼?而且……我也想你了……
蕭寒看著這一幕,終於將電視關掉了,雪倫也正在給蕭寒換藥,“看不出來啊,你居然這麼有動物緣啊,你們家養的那是什麼狗狗啊,看起來黑不溜秋的,一點都不漂亮!”雪倫翹著蘭花指幫蕭寒換藥,對這個人妖說的任何話,蕭寒此刻都是免疫的。
“純種的拉布拉多好麼?自己沒有文化不認得就算了,什麼黑不溜秋的一團啊!嘶——”蕭寒突然感覺到了手上的腿上面一陣疼痛!
“sorry,sorry,sorry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小心力氣使得大了一些,真是不好意思啊!”雪倫翹著蘭花指捂著嘴巴,雖然一臉的歉意,但是蕭寒知道,這貨是存心的,肯定是故意的,這心眼和針尖一樣小啊。
“那你下次給我注意一點!”蕭寒惡狠狠地說。
“你是病人,對我這個醫生,你就該恭恭敬敬的,要有禮貌知道麼?什麼沒有文化的這種話,就要少說,我要是沒有文化,你以為是屠夫給你做的手術了,雖然奴家大學沒有畢業……”蕭寒身子一僵,他剛剛聽見了什麼,這個人妖連大學都沒有畢業,按照常規的思路的話,高中畢業選專業才能夠學醫吧,蕭寒突然對自己的這條腿的未來產生了一絲絕望!
而雪倫看到蕭寒的眼睛突然黯淡了下去,伸手拍了拍蕭寒的腹部,蕭寒頓時一個激靈,幸好那條受傷的腿已經被架起來了,不然剛剛鐵定會碰到,這貨剛剛摸了自己哪裡啊,蕭寒看著雪倫,雪倫衝著蕭寒飛了個媚眼,蕭寒能說他很想吐麼?
“你這是什麼表情啊,一副不想活的表情,你可是有妻兒的人啊,再說了,病人的心情好了,也有利於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