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恆陽地產總裁秘書,有重要的事要和景總談,麻煩你通知一下他,我想他會見我的。”
“抱歉,沒有預約的話……”
“我姓桑,這次是以私人身份拜訪。不見我是你們公司的損失,”桑以藍氣勢十足,精心侍弄的指甲敲了敲桌面:“如果景總知道你放過了這樣一個機會,你能不能擔起責任來?不能做決定的話,就叫能做決定的人來。”
咦?
前臺小妹有點暈了。
現在的騙子好高階啊,說得人云裡霧裡的,如果真是恆陽的總裁秘書,弄個預約還不容易?還是說,真有什麼特殊情況?
“請稍等,桑女士。”
小妹去搬救兵了,她得問問前臺經理。
二十分鐘後,桑以藍坐在了廖總監的辦公室裡。
這是個四十多歲上下的男人,瞧上去文質彬彬,自檔案中抬頭對她一笑,正在桑以藍對其的好感度上升了那麼些的時候,開口道:“景總事務繁忙,由我來接待桑女士。據我所知,你在一個月前已經離開了恆陽,對嗎?”
差評!
被揭了短,桑以藍忍著心中的不滿點了點頭。
“讓我猜猜,你身上帶著某件東西,和半個月後的‘上清苑’專案招標有關?”
見女人點頭,廖總監的笑容擴大了,他再不看桌上的檔案,而是興致勃勃道:“讓我猜一猜,是投標檔案、ppt介紹還是繪製圖紙?”
“這裡隔音嗎?”
“當然。”
桑以藍胸有成竹道:“我有鍾陽的把柄。”
女人從白色小西裝上取下個毛絨胸針,小心翼翼的將掩藏其中的旋鈕開啟,取出了兩張圖片。賀泉遠遠比她想象的要謹慎和霸道,在離職那一天,把她的所有私人物品都收走了,公司照價賠償,但決不允許拿回去。
鄭元凱和鍾陽都已經知道她手上有偷拍的照片,在賀泉面前隱瞞沒有意義,桑以藍配合著讓他檢查了手機,順利脫身了。
女人惱恨自己沒有將這些照片存在網路上,就此失去一樣進可攻退可守的利器,好在當初一時興起,印了兩張圖片藏在這個設計頗有特色的毛絨胸針裡,才讓她有和朝陽對話的資格。
“……”
廖總監的神色相當微妙,他放下圖片:“好吧,我知道鍾總經理的身材很好,比我也就差那麼一點點了,然後呢?”
自戀加裝傻的作風讓桑以藍不太適應,她理了理思緒,道:“有了這個,不就有很多事情可以操作嗎?評委也是人,也會受到媒體影響的,只要他們對恆陽的好感下降,就等於對朝陽的好感上升。”
廖總監憐憫地瞧著她。
不按照劇本發展的情況讓桑以藍有些不安,卻仍然打起精神,做出高傲的模樣。
“其實我是個正直的人,崇尚公平的對決,外號是新時代的正義夥伴,你知道嗎?”
“……”
“好吧,說點別的。”男人搖了搖頭,道:“在聽到你是總裁秘書的時候,我就該想到的,鄭元凱的秘書,能接觸到什麼機密呢?兩張圖片想拉一下公司下水,桑女士未免把這世界想象得太簡單了。”
“以你明顯的身材特徵,進來朝陽大廈的時候有幾個人看見了?恆陽真的沒人知道這些照片嗎?我國法律中的*權瞭解過嗎?還是說,你的最終目的,就是讓兩家公司在法庭上見?”
想起鄭元凱也說過這樣的話,桑以藍頗感受辱,她提高了聲音:“公平對決?賀泉本來是景安的秘書,現在代替了我的位子,他難道不會洩露機密?”
“你不瞭解賀泉這個人。”
男人嗤笑道:“除非景安復生,否則沒有誰值得他真正效力。”
廖總監不再往下說了,而是揮了揮手:“小陳,送客。”
女人的身影消失之後,他才嘖了聲,嘀咕道:“鄭元凱的眼光真奇怪,這種胸部畸形的花瓶哪裡好了。”
桑以藍氣沖沖地快步走出大廈,見了人也不避讓,差點撞倒一個拿著保溫盒的女人。
“什麼人啊?!”
女傭跺了跺腳,到底沒有選擇追上去評理,而是扶住瞭如夫人:“夫人,你沒事吧?”
甘甜甜笑得柔和:“還好,湯沒有灑出來。”
這正是景博超的小三。
程可心母女離開之後,宅子迅速地落入了甘甜甜掌控之中,如夫人前面的那個“如”字不知何時已經被傭人們除去了,他們都很清楚老爺對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