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我個名分?”辜懷芮扶著腰問著。
田悅微微張開了嘴,十分意外的樣子:“我們現在和結婚的有分別嘛?”目光移到他的手扶住的位置,想著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辜懷芮坐在地上,穿著一件白的背心,盤著腿。
“要不就趁著明天去吧……”
怎麼復個婚就這麼難呢?
辜懷芮看著她潔白而線條優美的後頸弧度。因為在家裡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帶,下半身穿了一條短褲,露出大半截的腿根,肩膀上看得見有細細的肩帶的痕跡。
小小的空間一下子燥熱起來,像是有微弱的溫火在心底炙烤。辜懷芮起身到外面拉開窗王,涼風一下灌了進來,彷彿是激靈靈的水珠落在了發燙的臉上,他深呼吸了一口,直到確定自己完全鎮靜下來了。才又將窗關上。
重新踱回客廳。
“既然你現在不願意復婚,我也不勉強你,不過我要兒子……”
田悅的神色明顯古怪的一變,帶著訝異。輕輕的“啊”了一聲,她本想說既然他想復婚那就復婚吧,可結果他說她要兒子……
辜懷芮沉默了片刻,臉色並不好看,似乎在忍耐,最後說:“你要不給我兒子,我就去跳樓,不抱著你跳樓……”
田悅想著小魚一個人國外學習,可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就可以回來的,他難道想自己再生一個嗎?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田悅對他招招手。她有的時候真的會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十惡不赦的惡狼,而辜懷芮就是柔弱的羔羊,而這個羔羊既得擔心他的安全又得陪伴在她這頭惡狼的身邊。
辜懷芮走過去,掐著腰:“幹什麼?”
田悅伸出手,辜懷芮蹲在她身下。她笑著拍拍他的臉頰,在上面親了一口:“你真可愛……”微彎了唇角,慢慢的靠過去,抿著絲絲的笑意說:“我可不可以親你一下?”
辜懷芮坐著,不動聲色,眸色越來越深濃,淡淡翻滾著、又似乎壓抑著情愫。
他閒然的輕輕往後一仰。彷彿逗弄,不輕不重的拒絕她:“不可以。”
田悅愕然頓住,片刻後眼中的笑意漸濃:“理由?”
辜懷芮瞟了她一眼,然後將臉靠近她的臉,哼哼著:“我憑什麼讓你親啊……”要親就親唄,誰還能打你嘛?還問出來。你問了我要怎麼回答?難道我要告訴你,你親吧,哼,沒有一點兒誠意。
吃過了晚飯,辜懷芮看著田悅眼睛根本不離開電腦。直接扒掉了她的電源,田悅正在整理資料,黑著臉。
“你幹什麼?”
辜懷芮也黑著臉:“你說我要幹什麼呢?”磨著牙。
田悅嘆口氣:“我已經馬上要弄完了,可是被你這麼一搗亂,我只能重新再來過。”
她無奈的說著。
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就這麼彼此依偎著,氣息交錯,最後他又打橫把她抱起來,走向臥室。她軟軟的靠著他的胸口,聽到他的心跳聲,疾而有力,一下下,似乎在撞擊自己的耳膜。他走得平穩,她在他懷裡微微的側了角度,將自己埋得更深一些,彷彿是被溫柔的海浪卷著,柔軟適度。
將她放進床裡:“陪我看電影……”
田悅低斂著眸子:“不是才看過嗎?”
辜懷芮將自己的筆記本拿進去,在網上胡亂的瞎找著,最後也不知道點了一個什麼就點了進去。
是內地拍的一部片子趙麗蓉老師和陳佩斯主演的。
名字叫孝子賢孫侍候著,講的是一個反封建的兒子和母親老舅之間的故事,辜懷芮看了一眼就想關了,可是田悅拉住他的手,辜懷芮靠在床頭上,田悅倒在他的胸膛上,倒是演出了幾分那個時代的現狀。
兩個人笑得東倒西歪,田悅抱著肚子哎喲哎喲叫著。
田悅指著裡面的那個二小的姐夫笑著說:“我怎麼在他身上看見了二姐夫的身影?”
辜懷芮一聽田悅說,還別說,真有點像,不是有點像是很像。
兩個人一邊看著一邊笑,辜懷芮玩著田悅的手指,特別是陳佩斯騎著電動的腳踏車一邊騎一邊哭然後衝進了苞米堆裡,田悅差點笑抽過去了。
孝子不好當啊……
王竟司接到小言母親的電話,約了小言出去。
小言打扮了一番,心中有些忐忑,去了王竟司約好的地方。
小言的媽媽和王竟司把話說得很明白,小言就是一個一般的人,沒有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