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爾一時氣結,又徒勞地掙扎了兩下,氣息有些亂了,她當然沒有義務回答江律聲這種無聊的問題,可喬爾現在心裡認定了,他昨晚一定是故意的吧?故意將她的嘴唇咬破,想讓顧澤泓看到?
“江律聲,你只是我的上司,我有什麼必要回答你這種私人問題?”
懷裡的那具小身子沒停止過掙扎,不過那種柔柔軟軟的力度,讓他一手就能輕易掌控,男人的眉峰幾不可見地蹙了下,對於她話裡“只是”二字略有不滿,語氣驟冷,“既然是你上司,那你管我叫什麼?”
對她動手動腳的時候不管什麼上司下屬,現在倒是來提醒她身份了?
喬爾憋了一口氣,也不肯服軟,“那上司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你怎麼不清楚?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對所有女員工都抱著這種想玩一玩就可以隨意拿來玩一玩的態度,或許你覺得我爸爸害死了林小姐,用這種方式從我身上報復回來很有快感,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底線,鬥不過你那又怎樣,大不了我就再也不來安碩,需要支付違約金或者告我盜竊商業機密你請便!”
江律聲聽她這番“視死如歸”的話,俊臉已然沉了下來。
抱著想玩一玩就玩一玩的態度,還用這種方式從她身上報復,這個女人竟是這麼以為的?她倒真是越發出息了,以前見到他是恨不得挖地三尺地躲,現在竟然還能指著他的鼻子罵人了。
因為什麼,那個土得掉渣的男人嗎?
一想到這些,江律聲只覺得胸腔裡好似有一股無名的火在叫囂著,尤其見到面前這個女人一顆潔白小巧的牙齒輕釦在櫻紅色的唇瓣上,男人喉結一動,直接俯身吻了下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