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吧,只是有一點,不可以將個人情緒代入到工作中,干涉公安機關的正常審訊工作。”
因為黃源禮是為了和封惟堯搭上關係而來川渝縣的,黃家對此事格外的重視,所以跟隨黃源禮過來的就有黃家的一些精英,不管明著出面還是暗地行事,黃源禮只要開口了,餘下的事情就不用他擔心了,自然有人會幫黃源禮處理妥當。
所以此時黃源禮根本不擔心封惟堯的干涉,黃家的人勢必有辦法將封惟堯暫時支走,然後再對陶沫出手,陶沫一死,堂妹黃源怡才有機會接近封惟堯,若是兩人可以結婚,黃家才是真正的找到靠山!
看著封惟堯嚴陣以待,杜局長這邊已經派兩個警察過來打算將陶沫帶去審訊室,黃源禮一副信心十足的奸猾模樣,看著這架勢,被人遺忘的陶沫此時終於開口:“雖然我是大二的學生,但是我也是有行醫資格證的。”
如同一滴油掉進了水裡,在場所有人都是呆滯的一愣,陶沫是研究所馬教授的助理,他們都知道,也明白陶沫的醫術肯定不錯,但是畢竟只是大二的學生,不可能有行醫資格證的,所以從最開始接到舉報,到陶沫當場被抓,所有人都下意識的認為陶沫是非法行醫。
“黃書記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查。”陶沫笑著看著臉色遽變的黃源禮,他鐵了心的要將自己抓進來,只怕還有後手,可是陶沫懶得搭理了,所以註定了黃源禮的算計將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邊縣委眾人看著臉色有些陰沉的黃源禮,一個一個表情也都訕訕的,黃書記新官上任,三把火還沒有燒起來,沒有立威,就鬧了一個大烏龍,而且看陶沫這模樣,分明就是故意的,否則當時在中醫館的時候陶沫就說了。
這邊杜局長讓人親自上了衛生部的官網進行查詢,果真查到了陶沫的中醫執業醫師資格證,而且陶沫還是衛生部認可的中醫藥專家,隸屬潭江市專家組,只要是從醫的人都知道,潭江市的中醫專家組那也是全國聞名的,陶沫的這個名頭具有相當的重量。
打臉打的啪啪的,黃源禮此時徹底黑了臉,他和肖華之前已經算計好了,只是誰也沒有想到陶沫這個還沒有畢業的大學生竟然就有了行醫資格證,而且還是潭江市最年輕的專家。
“既然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還希望下次黃書記對舉報電話核查清楚了,否則這樣興師動眾的抓人可真是鬧笑話了。”陶沫面容親和,可是那笑容卻滿是嘲諷之色,“不過這只是黃書記的工作失誤,我不會揪著不放的,畢竟黃書記新官上任,會犯錯也是難免的,我都理解。”
封惟堯此時也回過神來,只感覺眼前得瑟著態度嘲諷黃源禮的陶沫是那麼的可愛,恨不能將人抱在懷裡狠狠的揉幾把,她怎麼就這麼蔫壞呢?哈哈,看著黃源禮那扭曲的臉,封惟堯幾乎想要大笑三聲,太解氣了。
陶沫離開了,封惟堯也跟著一起走了,留下的縣委眾人面面相覷的,卻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黃書記要算計陶沫,誰知道陶沫技高一籌,反過來將黃書記的臉抽的啪啪響。
還非法行醫?陶沫年紀小,可是架不住她資格老啊!頂著專家的名頭,說陶沫非法行醫那真是大笑話。
韋胖子看到陶沫被抓走,急的不行,畢竟是他讓陶沫過來幫忙的,誰知道會是個局面,此時不得不向韋家求救。
“非法行醫?陶沫?”韋霄聽著電話另一頭韋胖子急切的聲音,不由的笑了起來,“堂哥,你是關心則亂,他們設局想要對付陶沫,只怕是空忙活一場。”
“小霄,我知道陶家有些勢力,但是遠水解不了近火,那個黃源禮我看就是針對陶沫來的,他可是縣委書記,陶沫進了公安局,誰知道會遇到什麼刑訊逼供!到時候就遲了。”韋胖子是真的不放心,陶沫到了縣局,那就是羊入虎口,真的出什麼事那就太遲了。
韋霄聽著自己堂哥急切不安的聲音,再次笑了起來:“堂哥,你冷靜一點,你想想陶沫可是潭江市中醫組最年輕的專家,能成為專家的首要條件是什麼?沒有行醫資格證,陶沫怎麼拿到專家的頭銜,再者之前陶沫在潭江市曾經開過一箇中藥店,證件肯定都是齊全的。”
韋胖子眨巴著眼睛愣了愣,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那陶沫當時怎麼不說,還跟他們去縣局幹什麼,差一點把我給嚇死了。”
韋霄笑了笑,陶沫那個性和善,那面容看起來還好欺負,她當時絕對是故意不說,等到了縣局那才是將那個黃書記打臉打的啪啪響。
這邊韋胖子剛打算再和韋霄說幾句,門被敲響了,錢大夫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小超,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