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清舞好奇的詢問道。
“這個還是等你先起來再說吧!”
“你身上的傷全好了?你真的是吳邪?”清舞瞪大雙眼,驚奇的看著吳邪的胸口,那被她刺了一刀的部位,此刻居然連一個傷疤都沒有留下,她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吳邪。
吳邪點點頭,“你摸一摸你自己背後的傷口。”
清舞的臉上帶著一絲懷疑的表情反過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後背,她後背的面板無比的嬌嫩光滑,那本應該存在的傷口卻全都不見。
“我怎麼了?”
“我們身上的傷全都好了,就算是身上的艾滋病被完全治癒,你現在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好好生活。”
“我……”
“行了,先出來吧!”吳邪笑著彎下腰將清舞從實驗艙裡面抱了出來,清舞那一雙蓮藕一般白玉無瑕的手臂自然的抱住了吳邪的脖子。
當清舞赤腳踩在地上的時候,她的眼中閃過一道驚奇的目光,她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常,彷彿自己沉睡了很久還沒有得到全部的身體控制權一般,用一句很流行的話來說,就是她已經不再是原來的她了。
這個時候,她也看到了站在吳邪身後不遠處眼睛蒙著布條的唐建國。
雖然唐建國眼睛蒙著布條,但是清舞卻條件反射似的抱住了吳邪,緊緊的,她胸前那一對堅挺而又充滿彈性的排球緊緊的頂在吳邪強壯的胸膛,親密無間。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呻~吟了一聲,他們兩個人的觸覺神經都要比之前更加的靈敏。
“沒事的,他如果想要看你的話,早就看你了。”吳邪笑道。
清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們還是快點將衣服穿上吧!”吳邪和別的女人赤·裸的抱在一塊,唐建國的心中怎麼都沒有辦法高興起來。
吳邪笑了笑,走到病床的旁邊將自己的衣服拿起來穿了起來。清舞則躲在角落裡面自己一個人將衣服穿好了。
“好了嗎?”唐建國問道。
“好了!”
唐建國聞言,將蒙著他眼睛的布條取了下來。
“清舞,給你介紹一下,他是我的岳父,唐建國。”吳邪笑著對清舞介紹道。
清舞聞言,猛然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吳邪的岳父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呢?難道自己已經回到了華夏。
心中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