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才能夠知道吳邪的真實情況?”方雅問道。
方廣國的眼中露出一絲笑意,“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吳邪有沒有患上艾滋病,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打電話給吳邪,我想,看在你們這麼多年感情的份上,他應該是不會騙你的。”
“誰和他有那麼多年的感情?我和他之間有的是仇恨,我恨死他了。”方雅咬牙說道。
“那就沒有辦法知道真實的情況了,那就只有等醫院的檢查結果出來。”
方雅皺了皺眉眉頭,“真的要去醫院檢查嗎?我覺得這一次是別人針對吳邪的一個陰謀,肯定是有人想要故意陷害吳邪。”
聽著方雅的分析,方廣國點點頭,自己的孫女向來很聰明,這一點事方廣國的驕傲。
“你想的沒錯。”
“會不會是楚家?”方雅說道。
方廣國沒有說話,“在沒有任何證據之前,我們是不應該這麼懷疑別人的。”
“但是除了楚家,誰還會故意陷害吳邪?”
“那可說不定,吳邪敵人可是遍佈天下,有太多的人想要要吳邪的命。在國外,吳邪的一條命可是賣出了天價,他是殺手組織的香餑餑,但是迄今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個殺手能夠殺掉吳邪。”方廣國的眼中露出一絲得意的目光,吳邪的厲害,直接代表著華夏的厲害,畢竟,吳邪可是從華夏的部隊裡面訓練出來的。
“這小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北京,如果他真的患上了艾滋病,我真應該拿一條鞭子去抽他。”方雅嗔道。
看著自己的孫女眼中那“刁蠻”的表情,嘆息了一聲,沉聲道:“我聽說,吳邪那小子現在很風流,在上海有很多紅顏知己,他有沒有患艾滋病這件事情我不確定,但是他亂搞男女關係這一項確實鐵定的事實。”
方雅皺了皺眉眉頭,沒有說話,眼眸深處卻閃過一道憂傷的神色。
不過,方雅只是愣了一愣,然後沒事人一樣的笑道:“這很正常啊,這傢伙從小就是一個流氓,要不然怎麼會對我做出那樣的事情出來?等他回北京的時候,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本小姐的厲害。”
“到時候恐怕你就捨不得了。”方廣國調笑道。
“怎麼可能,爺爺你就看著吧。”
方廣國笑著搖了搖頭,“難道你就不擔心吳邪真的患上了艾滋病,如果這件事情屬實的話,那吳邪就沒有幾年時間可以活了。”
方雅聞言,目光一黯,“爸,難道現在真的沒有治癒艾滋病的方法嗎?”
方廣國臉上露出苦笑,“艾滋病現在可是一個世界性的難題,就算是M國現在也沒有治癒艾滋病的方法,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承認,在醫學領域,M國走在我們前面。”
“那怎麼辦?”
看著方雅一臉擔憂的表情,方廣國嘆息了一聲。
“方雅,不需要太過於擔心,吳邪是不是艾滋病的事情還不確定呢?這件事情很有蹊蹺,我覺得可能性不大。你現在不應該講自己關在房間裡面飯也不吃,不然的話,等吳邪以後來到了北京,你那裡有力氣報復他?”方廣國笑道。
方雅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雖然心中還是在擔心,但是她的心情已經好了很多了,這心情一好,她頓時感覺自己的胃口也好了許多。她對方廣國露出一絲微笑,“好了,爺爺,我餓了,先下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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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上海的吳邪並不知道在北京還有一個妙齡的美女在關心著他,在吳邪看來,方雅或許早就應該忘記了自己,以前欺負她的時候那可是非常非常小的時候,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肯定都已經忘記了。
事實上,吳邪根本沒有多少心思關心網路上面針對自己是否患有艾滋病這件事情的激烈討論,因為在這樣的時候,吳邪接到了一個電話。
接到電話的瞬間,吳邪的心中就有一種想要砸手機的感覺。
“吳邪,我要結婚了!”熟悉的聲音從手機裡面傳來。
“你神經病吧!?”吳邪直接大叫了一聲,說道。
“是真的,婚禮就在這個週末舉行!”劉菲菲說道,聲音有些哽咽。
“別以為你打了一個國際長途就可以跟我開國際玩笑,我不吃這一套,你的新郎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吳邪語氣堅定的說道。
遠在M國賭城的劉菲菲聞言,眼淚當即控制不住從她的眼眶之中滾滾的冒出來。
“吳邪,為什麼你不能早一點回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