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壞的結果。龍秀夾在吳邪和她父親中間,完全就是一個悲劇。她肯定知道,自己醒過來只有兩種結果,一種結果是自己父親死了,另外一種結果是吳邪死了。這任何一個結果都不是龍秀的心中可以承受的,這或許就是龍秀至今沒有醒過來的原因。
“是的。”黎昕蕊淡淡的說道。
吳邪來了勁,對於龍秀,他一直心生愧疚,他一直拿龍秀當成是洩慾的工具,或者說是對付龍秀爸爸的工具,吳邪完全沒有想到龍秀居然會對自己動情如此之深,甚至為了自己和自己的父親作對,甘願為自己擋下父親的子彈,從而讓自己變成一個植物人。吳邪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但是別人對他有恩,他會一直記在心中。
吳邪眼神認真的望著黎昕蕊,看她不像是在說謊,認真的問道:“說來聽聽,怎樣救她?”
“和她上·床!”黎昕蕊輕輕的說道,說到上·床的時候,她的臉上不免也有些羞紅。
吳邪瞪大雙眼,伸手在黎昕蕊的額頭上面摸了摸,“你沒有發燒啊,為什麼會說出這麼奇怪的話?”
黎昕蕊咬咬牙,忍著敲吳邪頭的衝動,讓自己的心情變得平靜下來,平靜的說道:“我是認真的,相信我,我是專業的。”
“你是專業的?”吳邪的眼中表示出了他嚴重懷疑的態度,“你是心理醫生,還能治好植物人?這我從來沒有聽過啊?”
“怎麼沒有可能?植物人難道就沒有心理疾病了嗎?也許就是因為她有心理上面的障礙,所以一直不想醒過來呢?”
吳邪愣了愣,想了想,仔細琢磨了黎昕蕊的這一句話,覺得也不是沒有道理,“好吧,也許你真的有點道理,或許龍秀不願意醒過來的原因就是因為她不想醒過來。但是,這又跟我和她上床有什麼關係?我承認我在美女的面前沒有什麼自持力,但是你讓我跟一個植物人上床,是何居心,這可是一個難度係數很高的活。你這不是擺明了不安好心嗎?”
見吳邪口無遮攔的說出這麼一大堆的話,黎昕蕊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又爬上了她的臉頰,畢竟再怎麼說,她還是一個處女。
吳邪看著此刻的黎昕蕊,心中有些心癢難耐,這女人完全不知道她害羞的時候有多麼的迷人,平日裡,黎昕蕊總是以端莊和嫻靜示人,就像是一個無慾無求的天宮仙子,但是她害羞的時候就像是仙女下凡一般,可想而知她對吳邪的誘惑有多麼大。
“我這是根據龍秀的病情來說的,並不是無的放矢。”
“根據她的病情?”
“是的,我聽說了龍秀她以前的一些事蹟,你也知道她以前是一個怎樣的人,性對她來說是生活之中不可缺少的一件東西,她對此痴迷不已。如果想要讓龍秀醒過來,就要喚起她心中活下去的念頭,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感受到以前性帶給她的美好,這樣,她或許可以忘記心中的那些痛苦,從無盡的沉睡之中甦醒過來。”黎昕蕊認真的說道,並沒有一絲開玩笑的表情。
吳邪聽了,心中仔細想了想,覺得黎昕蕊的話也不無道理,甚至可以說很有道理,她不虧是一個經驗老道的心理醫生,對龍秀的心理把握非常到位,現在或許也真的只有這樣的方法能夠讓龍秀醒過來。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但是龍秀她現在昏迷不醒,這種事情要怎麼做呢?你也知道,這件事情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吳邪有意調戲黎昕蕊一番,故意裝作為難的說道。
黎昕蕊這個時候心中已經完全沒有平時的冷靜,因為吳邪問她的可不是平常一般的事情,而是男女之間上床的事情,她雖然知道,但是讓她往這方面想,卻難免含羞。
黎昕蕊認真的說道,“我們當然要事先準備一些工具,比如潤滑劑之類的。”
“想不到昕蕊你居然這麼瞭解,是不是以前做過這樣的事情?”吳邪笑著味道,眼中之中已經難以掩飾他那猥瑣的笑容。
黎昕蕊瞪了吳邪一眼,“你再這樣說,我可以找別人試試看。”
想不到黎昕蕊這麼快就看穿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吳邪心中有些可惜,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昕蕊啊,既然你想便宜別人,不如先便宜我吧,怎麼說我們也認識這麼久了,老夫老妻……”
“呸,誰跟你老夫老妻!”
“哈,不好意思,一時激動說錯了,是老朋友!我們都是這麼多年的老朋友,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嘿嘿!”
黎昕蕊的眼中露出一絲曖昧的神色,“你也知道我們是老朋友,如果便宜了你,你的那些老婆們一定不會放過我。為了老朋友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