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來。
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越來越熱,特別是下面的小吳邪,已經越發的硬·挺,想要怒挺而出,讓別人感受他的威力了。
吳邪皺了皺眉頭,身體的欲·望居然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這對於吳邪來說還是第一次遇上。
他的腦袋裡面,理性正在和欲·望打戰,最終,欲·望戰勝了理性,吳邪雙目通紅的的站起身來,呼吸有些急促的他一步一步的走到浴室的門口。
裡面淅淅瀝瀝的水聲還在繼續,距離如此之近,吳邪能夠更加清晰的聽到清舞洗澡的水聲,而且還能夠隱隱約約看見清舞在裡面洗澡的身影。
吳邪睜大了雙眼,一雙眼睛赤紅如血,呼吸急促。
就在此時,裡面的清舞忽然像是完全不清楚吳邪已經來到了她浴室門口一般。對外面問道:“哥,聽得見我說話嗎?”
吳邪瞪大了雙眼,趕緊往後面退了幾步,然後才說道:“聽得見!”
“我的浴巾忘記帶進來了,你能夠幫我遞進來嗎?”清舞的聲音清脆的響起。
多麼老套的橋段,多麼俗爛的劇情,但是吳邪喜歡,他的眼中死灰復燃。
“好的,你放在什麼地方了?”
“就在外面的架子上面。”
“哦,我看到了。”
吳邪拿起浴巾,正想要瞧清舞浴室門的時候,浴室的門卻自動的開了一角。
裡面伸出一隻潔白賽雪的皓腕,吳邪盯著清舞雪白粉嫩的手臂,居然忘記了說話。
“哥,浴巾!”清舞嗔道。
“哦,浴巾!”吳邪將手中的浴巾遞了過去,裡面的清舞順手就接住了浴巾。
“哥,謝謝了哦。”清舞笑了一聲,將她那一隻雪白的皓腕又縮了回去,只不過,就在她準備關門的時候,一隻手卻沿著縫隙伸了進去,抓住了浴室的門。
裡面的清舞明顯是被嚇了一跳,叫了一聲。
“哥……”清舞看上明顯還不知道狀況。
聽到清舞有些驚慌的聲音,吳邪也不知道為什麼,體內的那一團邪火更加兇猛燃燒起來,他還沒有等清舞說完,就直接推開了浴室的門。
在霧氣瀰漫的浴室裡面,清舞那雪白水潤的胴·體就這樣直接呈現在了吳邪的眼皮子低下。
這是多麼完美的一具身體啊,吳邪簡直都不知道用什麼語言才能夠形容眼前的這一份美麗。面對這樣的誘·惑,有且讚美的形容詞都是徒勞的。
他也沒有這麼做,他只是在心中感嘆了一番造物者的神奇,然後就用具體的行動表現出了他對於這一份身體的渴望。
在清舞的驚呼聲中,吳邪閃了進來,一把就摟住了清舞的身體。
清舞睜著大大的雙眼,看上去就是一個天真無邪被強·暴的女孩。
她的雙手無力的捶打著吳邪,想要掙脫吳邪的懷抱,但是她怎麼可能是現在的吳邪的對手。
吳邪抱著清舞的身體,低下頭,直接用嘴啃住了清舞胸前的那一顆粉紅的櫻桃,因為剛剛沐浴,此刻清舞胸前的兩顆櫻桃看上去格外的水嫩。吳邪感覺自己很餓很餓,他急切的想要找尋一切可以充飢的東西,而眼前的清舞就是他發現的最好的美味。
就在這件浴室之中,隨著清舞的一聲痛呼,她徹底的和少女時代來了一個決裂。
第六百一十一章 【染上艾滋】
這是瘋狂的一夜,徹底成為欲·望奴隸的吳邪並不知道他將清舞折騰大半個晚上,他的意識之中只知道他周遭的一切都是溼的,他彷彿置身於一個浩淼無垠的大海之中,他拼盡全力在裡面遊啊遊啊,不斷的衝擊,不斷的尋找巨浪打下的高·潮。
醒來的時候,吳邪感覺自己睡在一個溫暖大床上。
關於昨晚的一切對於吳邪來說都是一片空白,這樣的情況對於吳邪來說是很少會發生的。他的記憶裡面,只有夏傾城給他下藥的那一次出現過,難道這一次又是……?
吳邪的記憶停在清舞去洗澡的那一刻。
難道自己居然被清舞下了藥嗎?
想要這種可能性,吳邪從床上猛然坐了起來。
清舞的房間安靜無聲,吳邪找遍了所有的房間,卻沒有發現一個人影的存在,等他返回房間的時候,他在床頭的床櫃上面發現了一個寫有他名字的信封。
吳邪迫不及待的開啟了信封,裡面有一張整齊工整的信紙,上面的字跡非常的秀美。
內容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