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獨門醫術,當然了,就算是這樣,他開的方子,還是要比宋無極蕭寒衣高明一籌的。
很快一個上午過去,但排隊的村民仍然還有不少,甚至連隔壁河西村委會也驚動了,就有幾個河西村委會的村民,也跑過來想加入諮詢就診的隊伍,方鴻一律來者不拒。
看到方鴻,宋無極,蕭寒衣,丁邁四人為了給村民們診病,連喝水吃飯都顧不上,村民們都十分感動,很多人自發地回家拿來飲料點心水果,感謝方鴻他們。
“方醫生!”忽然有人匆匆過來找方鴻,正是明叔的兒子。
“什麼事?”方鴻問。
“方醫生,我爸他真的能吃東西了,一口氣喝了兩碗稀粥!他現在精神很好,還讓出來給他買烤鴨呢!”明叔的兒子臉上溢著興奮道。
“那你就給買唄。”方鴻道。
“不,不是……”明叔兒子呼了口氣,有些忐忑又充滿期待地問方鴻:“我想問一下方醫生,我爸他能不能邁得過這道坎,或者再多活兩年行不行?”
在見識過方鴻匪夷所思的醫術之後,明叔兒子那顆早已經放棄的心,又忍不住重新燃起了希望。
一般醫生沒辦法,但這位方醫生,他說不定會有辦法!
“不能。”方鴻直接了當地答覆,然後又正色道:“凡人的壽命都有定數,總有一天要離開人世,我只能幫你父親治病痛之苦,而不能幫你父親續命,他該活多長就是活多長,只是可免疾病折磨之苦而已,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陪伴他左右,陪他走完最後的日子,以盡為人子的孝道。”
明叔的兒子先是一怔,然後細細品味方鴻的話,心中忽然有了一絲明悟。
向著方鴻深深一躬,明叔兒子充滿感激道:“謝謝方醫生指點,我知道怎樣做的了。”
“叮”的一聲,方鴻腦海深處的黑色功德碑,增加了1點功德值。
明叔兒子離開後,方鴻繼續為村民義診,不知不覺間已經是日頭西沉,來諮詢求診的村民,也終於接待得差不多了。
接待完最後一名村民,正當大家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之時,方鴻眉頭忽然一皺,指著遠處一名路過的年青村民:“趕緊把他叫過來!”
丁邁不明所以,但還是馬上朝那青年飛跑過去。
在方鴻旁邊的河東村委會主任卻是吃了一驚:“方醫生,怎麼了?那人是我兒子啊。”
“他染上瘟疫了。”方鴻道。
“什麼?”河東村委會主任馬上嚇得張大嘴巴。
“放心吧,有我在,他不會有事的。”方鴻道。
河東村委會主任這才稍鬆了口氣,同時在心裡暗暗納悶,相隔著差不多一百米的距離,他是怎麼看出我兒子染上瘟疫的?
這時丁邁已經把那名青年叫了過來,對方一頭霧水,還以為是他老爸叫他:“爸,你叫幹嘛?”
“不是我叫你,是這位方醫生叫你,他說你染了瘟疫?”河東村委會主任道。
“什麼?”那青年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卻是面露不悅:“我好端端的得了什麼瘟疫,簡直胡說八道!”
方鴻沒跟那小子計較,而是問道:“你是不是出現頭痛,目眩,咳嗽的症狀,而且是昨天才開始的?”
那青年微微一詫,卻有些不以為然道:“是,是啊,我就是有點小感冒而已,這跟瘟疫有什麼關係?”
“你近期有沒有到過什麼地方去?比如旅遊,出差什麼的。”方鴻又問。
那青年一聽終於有些緊張:“我之前去過齊海省出差,上星斯才回來的,怎麼,有什麼問題?”
方鴻沒有回答對方,轉頭對宋無極道:“你馬上打電話給寒弛,要他通知衛生防疫部門,認真做好排查和預防,這種瘟疫開始症狀輕微,與一般風寒之症十分相似,很容易造成誤診,不過一旦發展起來,將會異常兇猛,是會死人的。”
“好的,我馬上打電話給寒弛!”宋無極一聽大是緊張,馬上打電話給宋寒弛。
本世紀初發生的那場全球性的,奪去數千條生命的大瘟疫,直到現在,宋無極依然是記憶猶新!
那邊宋寒弛一接完電話,不敢有絲毫怠慢,馬上命令衛生防疫部門啟動全市防疫預案,嚴防死守,確保不會發生大範圍蔓延的疫情。
再說這邊的方鴻,讓丁邁磨墨備紙,當場寫了一條藥方,然後交給宋無極和蕭寒衣:“這一條藥方,有預防作用,對於剛剛發病的病人,也有很好的治療作用,你們幫我在各大小醫院內部宣傳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