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連王冰洋這個死三八都跟我們作對,竟然給手下的警察下了死命令,我打了幾個電話,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出手。”杭東成一仰脖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即重重的往茶几上一拍,口中恨恨的罵了一句,“混蛋,一個個平時吃我的喝我的,關鍵時刻,卻只因為冷麵羅剎一句話就蔫了。”
秦涵也同樣很鬱悶,不過他神色倒要平靜的多,冷冷笑道:“這也難怪,那個女人雖然做上局長位置不久,但手段卻相當了得,如今整個警察系統幾乎被她經營成了鐵桶一塊。那些警察見了她都跟耗子見到貓一樣,怎麼敢違抗她的命令。不過就是不知道那女人下這樣的命令是張恆的意思,還是她自己的意思。”
“應該不會是張恆的意思吧,那小子算什麼東西,張恆難道還真會把張飛嫁給那小子嗎?”杭東成皺起了眉頭,他自然能明白這兩者性質的差距。
如果真是張恆下的命令,那麼就算他們收拾了宇文龍,他們也沒幾乎也沒什麼機會。
旁邊盛詩翔插言道:“我覺得這不太可能,如果張恆真的中意那小子,又知道我們要收拾那小子,那麼他肯定會跟我們家裡打招呼。但目前為止,我們都沒有收到這樣的訊息,我看只是張飛跟王冰洋說過什麼。”
兩人一聽也都覺得有道理,正說著盛詩翔的手機響了起來,正是傻強打過來的。
“……,嗯,好,我知道了,你們繼續跟著,有情況給我報告。”接完電話,盛詩翔眼中有些嫉恨之色一閃而過,隨即表情古怪的對兩人道:“傻強的電話,那小子現在正在錢湖商業街,除了張飛之外,另外那個妞似乎也在。”
他說著把手機遞給了兩人,上面正是一張傻強剛剛發過來的照片,照片的內容正是張飛和金柔月一左一右抱著宇文龍手臂的鏡頭。
秦涵之前都見過金柔月,還沒怎麼意外,看見這畫面,只是眼中厲色一閃。
而杭東成之前卻並不知道金柔月的存在,看見宇文龍身邊竟然還有一個年紀更小的女人,而且相貌氣質絲毫不比張飛差,兩人可說是各擅勝場,而一貫脾氣不算太好的張飛,竟然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