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月色是好了。
靳澄湛、義王、蕭壡正好過來。
喝酒賞月,原本三個美男子,莫名有點詭異。
蕭壡年齡大,現在反而一個女人都沒。
義王納孺人,聖祖也準了,大概要弄正式一點。
靳澄湛妖精,府里人不多,氣勢卻不弱。大家談正事,博湖郡的事。
蕭壡說:“黃氏以後可以在博湖郡。”
也不是多事,不過這樣蠻有趣的。
不是外室,有的赴任不是帶上妾,義王在京城與博湖郡兩邊,兩個女人少碰頭,事兒少。而義王在博湖郡做什麼?或許黃小姐正幫上忙。
所以說有趣。
現在女子,與以前不一樣了。所以男子說幾句也沒什麼。
好比薛琳,義王妃在京城,而黃氏在博湖郡,都是賢內助。
嫉妒義王的好命?
義王美,三人不同的風格,畢竟不同的位置。
喝酒,義王問蕭壡:“還沒找到合適的?”
靳澄湛:“他要養成那位路小姐。”
叔沒什麼說的,喝酒。
其實吧,蕭壡、黃小姐、有點像,當然不是湊一塊,都比較自由。
蕭壡畢竟娶過,大家有關心,卻不急著逼他。
義王也有點浪,但好比晉王妃,喜歡玩、不一定能走,等於一個晉王妃拆成義王妃加黃小姐?
至於喜歡,黃小姐長的不算差,義王不是那麼膚淺的吧。
博湖郡的發展,如今就像浪。
大風颳著大浪,並不穩定,一旦風停下是個什麼情形,現在要塑形。
蕭壡沒那麼大野心,一邊喝酒一邊說。
義王也沒那麼忌憚,想到就說唄。
靳澄湛得承認,有些手段玩不過兩位,反正主要負責是這兩位。
風颳著,雲遮月。
小廝送來熱酒、熱菜。
義王吃一口豆腐,嗯:“這是杜嬸孃做的?”
小廝應:“那邊也忙,老爺在燉羊肉湯。”
靳澄湛看那邊。
義王和蕭壡呵呵,喝酒,高鳳想也碰不到香桔的。
靳澄湛好生鬱悶,這一個沒真愛一個還養成,哪比上他?
義王妃好著呢,不需要多豪門,人好,相處的不錯,諸妃也是少有的和諧。
畢竟,不說皇太子妃,魏王妃在上面壓著,誰、什麼都逃不過她眼睛,也不能說魏王妃若做皇太子妃咋地,那是對平帝、魏王都不尊重。
貞穎長公主,若說怪,大家還是敬畏。
乙元芕、莊王妃、大家約了來看長慶大長公主。
公主府一時有些熱鬧,貞穎長公主正好也在。
王舞和玉姀招待客人。
王舞十七歲,長慶公主該操心了。
王舞肯定不愁嫁,但嫁個怎樣的?
玉黎、和王舞一樣是曾孫女,所以釋服,好玩的很。
乙元芕問:“孃親添個妹妹,你失寵咋辦?”
玉黎很自信:“不會呀,我們可以和聖祖父玩。”
莊王妃秒懂:“去聖祖父跟前爭寵,反正聖祖父孫子多。”
玉黎不是喲:“大家聖祖父都喜歡,這叫子孫繞膝兒孫滿堂。”
茅簷低小,溪上青青草。醉裡吳音相媚好,白髮誰家翁媼?
大兒鋤豆溪東,中兒正織雞籠。最喜小兒亡賴,溪頭臥剝蓮蓬。千萬別上有七十歲老母。
六十歲的老母生不了十幾歲的兒。或是頭髮白的早。
玉黎問:“舅母幾時再添個弟弟?”
噢喲這還會討債了。
莊王妃問:“你不喜歡蕭瑀?”
玉黎:“不會呀,舅母若是不添,明年表哥或許都要添小侄子了。”小手捂著嘴樂,“我也可以當小姑母了。”
原來是惦記長輩分,蕭瑀是表弟,孃親生的弟弟或妹妹已經滿足不了。
藍鈿問:“你準備怎麼當小姑母?”
玉黎眨著眼睛:“教他讀書,給他好吃的,好東西都給他。”
了不得呀!你王大儒家孫女,就教人讀書。
蕭瑀搖搖晃晃過來,竟然聽懂了:“和高鳳飛!和哥哥下田。”
莊王妃解釋:“莊王說種田,他惦記了。”
乙元芕:“和高鳳飛又惦記了一樣,這些小事應該難不住蕭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