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的腦袋,“他要掐死自己老婆,我有什麼辦法。”
池歡,“……”
這句話,墨時琛顯然是聽到了。
他低頭看著手裡美麗得高高在上的臉,瞳眸緊縮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到底是鬆了幾分。
臉色幾度變化後,最後還是迴歸了冷漠,聲音深啞的開口,“把血調回血庫,你如果對我不滿,就衝著我來……千蕊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孩子,她也沒有做錯什麼——如果她有個什麼差池,對你不會有半點好處,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美麗的臉沒有絲毫的動搖,因為咽喉被掐著,說話多少有些困難,“要麼,你就把你的手鬆開,要麼,你掐死我……然後讓我們家的人把他們父女倆扔進海里餵魚。”
男人的瞳孔縮了又縮,聲音都是從喉骨中蹦出來的,“你到底想怎麼樣?”
“磨嘰什麼,有種就動手。”
墨時琛眼眸像是被打翻了的墨硯,裡面都是黑漆漆的冷漠。
但是下一秒,他的手指還是鬆開了。
兩個保鏢立即把溫薏從他的面前拉後了兩步。
溫薏恢復了呼吸,抬手摸了摸自己隱隱作痛的喉嚨,小西裝也早已經掉落到了地上,被其中一個保鏢撿起來,重新披到了她的肩膀上。
她半側過身子,溫婉的側顏透出一陣冷凜的清冷,“既然李千蕊半死不活,那就讓她爹代她給我道歉,鞠躬九十度,聊表誠意。”
墨時琛醒來的這半年,從來沒被一個女人激起過如此劇烈起伏的情緒,甚至恨不得能就地把她給掐死。
偏偏,他還不能。
正文 第495章 池歡突然低下頭,在他薄唇上親了一親
不管怒火如果綿延燃燒,也不管情緒怎麼緊繃失控,但他腦海中最後的理智也永遠不會繃,這女人他現在不能動。
男人的聲音因為呼吸的急促而粗噶,“她需要向你倒什麼歉?”
溫薏偏頭看向因為聽到她的話而起身走過來的老人家,唇上漾起的笑滲著絲絲幽冷的涼意,“道歉的人自然應該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歉,你說呢,李老先生。”
那老頭花白了一半的頭髮,步履蹣跚著,慢慢的走了過來,滿是皺紋的臉老淚縱橫著,聲音亦是顫抖的厲害,“溫小姐,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