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就跟一頭母豬一樣,一點意思都沒有,可是,你不動,後面有女人拿著鞭子抽啊!這輩子沒有這麼窩囊過。”阮剛玉梅地說道。
“唉!阮大哥,你還是不懂的享受,我開始確實是在享受,很爽的,就是後面真的吃不消了,女人,精力真是充沛,我都要累死了,她一點感覺也沒有。”武魁笑道。
武魁話音剛落,門開了,只見兩位身段苗條的女子端著昨晚那種噁心的生肉進來了,這次,三人都不想再碰這玩意了,他們都很清楚,再碰的話,這條小命就非死在這幫女人身上了。
阮竟雄衝武魁使了個眼色,武魁心領神會地站了起來,朝兩女人招招手,這兩女人疑惑地看著他,武魁再對她們做了個大肚子的姿勢,再指了指外面。
兩女人還是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搖搖頭,武魁想了想,再指了指他們幾個,再做了個大肚子的姿勢,又指了指外面。
兩女人依然選擇了搖頭,武魁真想仰天長嘆,這幫死女人的智商也太低了,這還不明顯嗎?老子的意思是跟我們一起來的大肚子女人在哪裡?老子要見她。
可他也知道,跟這兩個笨女人說話也是對牛彈琴,浪費寶貴的口水。
“武魁,你跟她們伸出四個指頭,然後再做一個大肚婆的姿勢,說不定她們就弄懂你的意思了。”阮剛在一旁幫忙,他也看得著急。
武魁聽了阮剛的話,忙伸出了四個指頭,然後再做了個大肚子姿勢,沒想到,這下其中一個女人微笑著點了點頭,急急忙忙地與她的同伴出去了。
武魁在後面懵了,不知道她是真懂了還是假懂了,難道她們去把尼婭帶到這裡來嗎?還是她們理解錯了意思?
“武魁,你覺得她們懂了你的意思嗎?”阮竟雄問道。
“好像沒有,又好像有,看看吧!不過,我真有點餓了。”武魁說道,然後看著籃子裡的一大塊血淋漓的生肉和一些野果子。
“我也餓了,可我再不敢吃這玩意了。”阮剛看著籃子裡的生肉,心有餘悸。
阮竟雄也不敢再吃了,昨晚他這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也被女人活活地折騰了半宿,差點就死在這些女人的身上。
他年輕時,這方面的能力還是不錯的,即使前些天與阮醫生的新婚,在他這種年紀的男人中,算非常可以的了,但像昨晚那樣被強行灌了那種玩意,沒完沒了,老命差點沒了,所以他哪敢再吃這種生肉啊?
三人在裡面聊了一會兒,野果子倒是被他們分了,生肉一點沒有動,這時候,剛才進來的兩個女人再次返回了草屋中,令阮竟雄他們要崩潰的是,兩個女人不是把尼婭小姐給帶過來跟他們說話。
她們帶來的是整整四籃子血淋漓的生肉,原來人家把武魁的意思理解成了要再加四籃子滿滿的生肉。
“靠,真要吃這麼多生肉,老子直接就吐死了。”武魁鬱悶地說道,然後衝這兩個女人揮揮手,並把第一次帶來的生肉給一起塞給了這兩個女人。
這下,這兩個女人不幹了,從外面抓起了長矛就衝了進來,對準了阮竟雄三人,嘴裡嘰裡呱啦地說著什麼,她們這一叫喚,引來了其她的土著女人和男人,這些愚昧的土著人把整座草屋都圍住了。
“壞了,教官,這幫笨女人會不會把這些生肉都灌給我們吃呀?我們要是吃了這些生肉,今天就真是我們仨的末日了,昨晚就差點把我給燒死了。”阮剛擔憂地說道。
“先看看情況再說。”阮竟雄冷靜地說道。
武魁呢!正跟那兩個女人比劃呢!他指著這些血淋漓的生肉連連搖頭擺手,結果,引來了這些女人地嘲笑,武魁發現,雖然語言不通,但她們臉上帶著譏諷的嘲笑還是看得出來的,估計這就是人類相通的地方。
就在這時候,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個三十幾歲的長髮女人,手裡提著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她走到了武魁的面前,武魁抬眼一看,認識,這就是昨晚帶給他驚喜的女人,她比其她女人悟性高,懂得如何配合男人,昨晚只有她給武魁帶來了歡樂。
不過,她的臉上沒有任何感**彩,相反,她美眸犀利地盯著武魁,將尖刀放在了武魁的脖子上,美眸逼視著他。
現場的氣氛頓時凝固了,阮竟雄和阮剛都嚇壞了,阮竟雄擔心武魁被殺,忙上前要擋在武魁的面前,被人群中的兩個男人給架住了。
“叔叔,阮大哥,你們都別動,別把她們這群笨女人給惹急了,她們應該不會殺我的。”武魁儘管嘴上這麼安慰阮竟雄,可是他心裡也是打鼓的,因為只要這個女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