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把拉開了綠色的窗幔,陽光跳躍進來,太熾烈的光芒似乎是想要把她的眼睛割碎,及時眯起了眼睛,天空很純淨,昨晚一直都在下著淋淋瀝瀝的小雨。
她梳洗完畢下樓,餐廳裡,管家戴著圍裙已經張羅了青粥小鹹菜,還有面包,沙拉,中式西式的早餐都有,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很奢侈,不似她在內地生活時的簡單,以前,她還在溫老闆經紀公司上班時,早上幾乎都是一袋豆漿,幾個小包子,或者一盒牛奶,幾個麵包就解決了早餐,她對吃不太感興趣,也不喜歡出去大吃大喝,所以,她的身材一直都很好,不胖也不瘦,並沒有刻意去注意什麼,所謂天生麗質,正是如此吧!
“管家,寶仔呢?”那孩子昨天晚上就在她懷裡滾了一夜,夜間還偶爾聽到了他的咳嗽聲,模模糊糊中,她無意地將被子把他小身子裹緊,深怕他沾了寒露感冒。
“寶仔在外面的游泳池裡呢!”
管家一邊擺著碗筷,一邊嘻笑著回答靜知,現在誰會是將來這府別墅的女主還不知道呢!至少,湯先生會把這個女人帶回來,那麼,就代表著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非同一般,她不過是一個拿了人家薪資的管家,也不敢對這個女人不敬。
“這麼早,池水很冷吧?”她不過是關心寶仔的身體,別無其他用意。
“梅菲去注熱水了。”“先生呢?”她四處望了望,也沒看見湯斯翰高大的身影。
“今天是禮拜天,先生交待要多睡一會兒,所以,我們誰也不敢去叫醒他,你與寶仔先用早餐吧!”管家解掉了身上的圍裙,說著就往外面走去。
管家把寶仔接了回來,替他換上了乾淨的衣衫,把他打扮的清清爽爽。
寶仔與靜知用了早餐,就讓靜知陪他去花園裡玩,靜知當然會同意。
“阿姨,我的一枚小貝殼不見了,紫色的小貝殼,那是爹地送我的生日禮物,嗚嗚。”說著,寶仔硬是從眼角擠出了兩滴眼淚。
“丟那兒了?”靜知見寶仔哭了,心裡很是著急。
“丟到外面的游泳池裡了,你去給我找一找好不好?”
他拉著靜知的手就往外面跑,靜知站在游泳池的邊緣,望著這滿池的綠水碧波,池水很混濁,完全看不下底,更是不可能看到寶仔丟掉的紫貝殼。
“寶仔,你把這水弄這麼混濁幹啥?”人工游泳池裡的水應該都是很清澈的,可是,這根本是一池混濁的水,看起來很髒。
“沒有啊!是我剛才不小心滑倒了,所以,身上就帶了一些泥土下去,林阿姨,你下去嘛!硪寶仔找一下紫貝殼,寶仔最愛你了。”
孩子吸了吸鼻子,臉蛋因哭泣而通紅一片,望著他眼角猶掛的兩滴淚水,靜知一顆心再度莫名鍬緊,就衝著寶仔的一句:“我愛你。”
上刀山,下火海,她都認了。
她挽起了褲管與衣袖,雙腳一躍,踩進了游泳池,游泳池很大,很寬,再加上裡面的止很混濁,她根本看不清楚紫貝殼在哪裡?只能彎著腰,伸手在混濁的池水裡一陣亂摸,摸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有摸到。
然後,寶仔跑到了她對面去,指著裡面的池水道:“林阿姨,應該是在這裡,記得剛才我就是從這兒上岸的。”
“好。”靜知拖著笨重的雙腿,水裡行走不如在陸地上,要費一些勁兒,她深一腳淺一腳地踩過去,伸手到水裡一摸,指尖觸到肉肉的一團東西,是什麼?她心中暗忖,這池裡應該不會有這種東西啊?
‘嘰’,她聽到有一陣細微的叫聲從水裡傳來,她狠狠地使了力氣兒,那聲音漸漸地變大,手指尖肉肉的觸感,她一下子想起了小時候的一段經歷,然後,她背心就發麻發黑,不會是那種東西吧!小時候的經歷,至今她還記憶猶新。
記得有一次,她與幾個小夥伴兒們到城郊去玩,那裡有一片寬闊的田野,還有數不清的稻田,田裡蓄滿了水,稻田的旁邊有幾塊乾地,地裡沒種莊稼,卻成了荒野的一片,那時候,由於家裡環境不是很好,她穿的褲子幾乎都是老媽去舅媽家要過來的表姐大褲子改小給她穿的,由於是改裝的褲子,褲管很大,她正與幾個小夥伴們玩著,然後,突然間,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她的大腿上爬來爬去,抬手狠狠地包著褲子面料捏住了肉東西的身體,然後,就聽到了褲管裡傳來了‘嘰嘰嘰’的聲音,她當時嚇壞了,嚇得直哭,她以為是老鼠在她的褲管裡呢!從小到大,她一直都不喜歡那種東西,嘴兒尖尖,尾巴長長,身子還毛絨絨,長相可怕不說,經常活動的地方也屬於是最胺髒的地方,所以,連帶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