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鍾情不出意外的被攔了下來,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站在鍾情的面前,面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是冷聲說道:“鍾小姐,紀先生說了,除非他來,否則您不準走出這個別墅!”
聲音,很是無情,鍾情甚至覺得,這個男人的聲音,比起這冬天,都還要冷上幾分。
“我要見紀彥庭!”鍾情知道自己出不去,乾脆直接對著門口的黑衣人冷聲說道,同樣的沒有表情 。
黑衣人聽了鍾情的話,面上一陣為難,隨後說道:“紀先生說了,他有時間的話,一定會過來的,所以,鍾小姐……”
後面的話,黑衣人並沒有說,但是鍾情卻是知道的,無非就是希望自己能夠聽話一點,乖乖的回到房間,等著他紀彥庭的垂青。
可是三天壓抑的生活,鍾情感覺,自己再這樣等下去,一定會發瘋的,或許,紀彥庭以為這樣做就是為了自己好,可是,被關的人不是他,他便永遠無法感覺自己此刻的煩躁。
“我可以不出去!”鍾情知道,這些人也只是拿著紀彥庭的命令,在這裡辦事而已,為難這些人,根本起不到半點作用,是以,鍾情只是緩緩的說道,“但是,我要你通知紀彥庭,你就說,我要見他!他要是不來,你就說,我現在身體很不舒服!要他快點過來!”
那黑衣人聽著鍾情的話,面上一陣掙扎,在看見鍾情此刻倔強的神情時,方才艱難的點點頭:“鍾小姐,我可以試一下,但是結果……”
“你只要打就可以!”
鍾情說完,對著那人點點頭,朝著身後的方向走去,留下黑衣人,默默的看著鍾情的背影良久,方才拿出手機,給紀彥庭打了電話。
鍾情不知道那個黑衣人和紀彥庭說了什麼,總之,在大概一個多小時以後,紀彥庭出現在了門口。
腳步匆匆,很明顯是趕過來的。
鍾情看著大冬天,紀彥庭的額角上甚至冒出了點點的汗意,心中一種難以明說的感覺,不是傷心,也不是心酸,更多的,好像是報復的快感。
“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