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太高看自己了。
這是不見血的戰爭,甚至不痛不癢,可是就是這樣,才更加的讓人心累,全身心都得緊繃,不敢大意。
義大利的產業並不是葡萄酒莊園,而是機械和造船,蘇嫵對這些技術上的事情不太瞭解,只能去參觀了一遍,然後看看報表,算是一次視察。
在義大利睡覺的第一個晚上,蘇嫵失眠了,累了一整天,難得喬治體諒把宴會推遲到明天,可是蘇嫵卻一點兒睡意都沒有,也不是說不想睡,思想想睡,身體想睡,可是腦袋不允許,腦袋裡全部都是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全部混雜在腦海裡,整個腦瓜子都疼,明明是自己的身體,可是卻連睡眠都控制不了,真是痛苦啊!
一夜輾轉難眠,第二天一早,蘇嫵不意外的一臉憔悴,洗了個澡也掩飾不住疲憊,只能讓隨行的造型師為她畫了個稍微重一點的妝容,她不能失禮!
第二天依舊是參觀,只是陪蘇嫵的人換成了一個叫安德烈的中年男人,他可沒有喬治那麼可愛,板著一張臉,一板一眼的,但是眼裡的不屑清楚的寫著,蘇嫵想看不見都不行!
“聽說安德烈先生有兩個女兒?”終於有時間坐下來喝杯咖啡,蘇嫵閒聊的問道。
安德烈不太想回答,但是關於自己的女兒,他還是願意開口的:“是!一個十九歲,一個十五歲!”
“非常美好的年紀,不過我相信他們一定很怕你這個爸爸!”
安德烈不滿:“你為什麼這樣說?我對她們很好!”
“看得出來,先生很愛自己的女兒們!”
“那是當然的!”………題外話………求月票!求月票啦!
☆、162、宴會驚豔,男人的劣根
“看得出來,先生很愛自己的女兒們!”
“那是當然的!”
蘇嫵笑了笑,突然就不開口了,就這樣坐在那裡,靜靜的喝完一杯咖啡,一身休閒西裝脖子上裝飾了輕柔的絲巾,海邊的風吹來,她散落的機率髮絲和絲巾一起飛舞,安德烈雖然是個不太細心的人,但是也看得出蘇嫵似乎心情不好,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憂傷氣息。
也許是蘇嫵沉默太久,安德烈忍不住開口了:“蘇小姐很難過?紡”
蘇嫵回神,一笑:“我怎麼會難過?只是很羨慕,如果我有你這樣的父親,一定會非常的開心幸福,一個嚴肅實際卻愛著我的父親,那會是我一生的驕傲,可惜,我不是那麼幸運的人!”
蘇嫵說完揉了揉額頭:“抱歉!我扯得太遠了,我休息好了,可以繼續了!”
下午,安德烈顯然比上午少了幾分冷冽,蘇嫵態度如初,很認真的聽著講解,很仔細的看著報告,就算她的本事不如裴以琛,但是至少態度讓人認可。
當天晚上是為蘇嫵準備的宴會,三個公司一共九十七個核心人員和家眷參與,蘇嫵看著杜文讓人送來的裙子,蘇嫵有些怯了,白色薄紗鑲鑽,雖然是雙層不透,但是高開叉,加上還是露背,蘇嫵覺得這眼中的在挑戰她的底線。
造型師看到蘇嫵這樣很為難只得去叫了杜文,杜文聽完原因進來看到蘇嫵頭疼的樣子笑了,蘇嫵是東方人,思想保守很正常:“夫人不喜歡這套衣服?”
蘇嫵搖頭:“杜文!我真的不能這樣穿,我會非常的不自在,哪怕醜一點都行,絕對不能是這套衣服,這件事情,我堅持!”
杜文推推眼鏡:“看來最瞭解夫人的還是先生,夫人請稍等!”
杜文出去,沒過多久拿來一個盒子,蘇嫵一看,不正是自己媽媽留給自己的盒子嗎:“它怎麼在這裡?”
杜文放到蘇嫵面前:“先生交代讓我帶上,他說也許會用得上!”
蘇嫵笑了笑:“他倒是有心的!”
心裡負擔少了些,起身:“讓米娜進來吧,我馬上換衣服!”
換上那條黑色的旗袍,將那一套玉飾一樣一樣戴上,頭髮被簡單的盤起,插上最後髮簪,腳下是一雙同色復古花紋的九寸高跟鞋,站起身,高挑的身材自然塑性,一個完美的東方美人出現了。
這個時候義大利的天也挺冷的,一件毛茸茸的大衣從脖子到腳裸一裹,拿上一個小手袋就出門了。
宴會在那個降落的莊園舉行,不過不是露天,而是在一個城堡裡,一個足足五百平方的專用宴會廳,裡面裝潢得很有義大利奢華的風味。
蘇嫵到的時候人還沒來齊,但是大多數人已經到了,這個時候蘇嫵出現也不會顯得失禮,杜文難得換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