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酸,眼淚就從眼角處滾落下來。
“默默,別哭。”徐爸爸的聲音有些嘶啞,他試圖抬起手抹掉她的淚水,卻被徐默默抓住了他的手。
“爸,你沒事就好。”臉上貼著徐爸爸的手,徐默默哽咽。
兩父女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等徐爸爸恢復了些精神後,徐默默就問起了他被綁架的事情。
徐爸爸只記得去接小葡萄的路上,突然被一輛麵包車下來的人給帶上了車,之後他就暈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就被關了起來。
後來,徐爸爸聽到有人來救他,綁架他的那些人打了個電話後,他就被捅了一刀。
“你還記得那些人的樣子嗎?”徐默默緊張地問。
徐爸爸搖搖頭,“他們都帶了面具,聽聲音也都不認識。”
徐默默若有所思地皺著眉。
“默默,來救我的那些人,是你找來的?”徐爸爸還記得在救護車上,跟著他的那人像是十分緊張。
徐默默微微一愣,坦言道:“是傅明徽的人,你做手術的時候,缺A型血,也是他輸血給你的。”
提到血型這件事,徐爸爸看著徐默默好一會,然後嘴皮子動了動。
“默默,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徐默默抿著唇,握著徐爸爸的手說:“我只知道,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你跟媽的女兒。”
一聽這話,徐爸爸心中瞭然,他不由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
“我跟你媽瞞了這麼多年,沒想到還是被你知道了。”
“爸,別說了。”徐默預設定自己是徐家的女兒,就不會再多想別的事情,“你和媽養了我這麼多年,我只會是你們的女兒。”
“默默,既然你知道了,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清楚。”這也是當年徐爸爸和徐媽媽早就商量好的事情。
一旦徐默默發現自己不是徐家的女兒,那麼他們倆就有責任也有義務告訴她真相。
見徐爸爸堅持,徐默默也不吭聲了。
“我跟你媽結婚了三年,她都沒有懷上孩子,於是我們去醫院檢查,這才知道是我的問題。”
徐爸爸是無精症患者,讓徐媽媽的懷孕機率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