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韋子言把車開到醫院,徐默默才意識到有哪裡不對。
“真是傅明徽讓你來接我的?”徐默默懷疑地問:“他讓我來這裡幹什麼?”
韋子言冷著臉,一言不發下了車,然後把後車門一開,抓著徐默默的手將她拖下了車。
“你幹嘛!你放開我!”掙不開韋子言的手,徐默默不由叫了起來。
韋子言看了眼早就等著的醫生和護士,立馬有護士過來,給徐默默打了一針。
徐默默被人按著胳膊,眼睜睜看著注射器裡的液體一點點減少,她意識也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把人送去手術室。”韋子言冷冰冰地說。
“是,手術室早就準備好了,我們馬上給她動手術。”站在最前頭的醫生朝韋子言點頭哈腰。
徐默默聽著兩人的對話,意識一點點消退,在徹底暈過去之前,她還在想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徐默默緩緩睜開雙眼,鼻息間滿是消毒藥水的味道。
環顧四周,徐默默看清了自己身在手術室後,她慌慌張張從手術檯上跌了下來,碰翻了一旁的推車。
一張紙飄飄揚揚落在她腿邊,瞥見紙上的幾個大字後,徐默默拿起了那張紙——流產同意書。
她顫著手,眼睛直勾勾盯著流產同意書下的簽名,那再熟悉不過的字型,彷彿一把火一樣灼傷了她的眼。
淚,悄無聲息地滾落,一滴滴落在紙上,暈染了簽名的部分。
徐默默來不及想傅明徽怎麼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耳邊不斷徘徊著他曾說過的話。
他說,他不會要孩子,更不會讓他們的孩子在這個時候出生。
就因為這個,所以他要流掉她肚子裡的孩子嗎?
徐默默邊哭邊笑,她覺得自己像個傻瓜,陷在一場名為“愛情”的遊戲裡,沉浮在傅明徽的骨掌中,卻傻傻地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狠心?”摸著小腹,徐默默扔下那張紙,將身子縮成了一團。
他不要這個孩子,甚至殘忍的要她也放棄這孩子。
連一句解釋都沒有,他就讓韋子言把她送來醫院。
徐默默忽然想起來,早上韋子言那番話裡的不對。
韋子言說,總裁要看到結果。
所謂的結果,就是流產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