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緊張,深吸一口氣:“……像是在撫摸著什麼。譬如,女人的長髮。”
湯燕卿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點頭:“叮囑CSI那邊,根據血凝度查清這枚血印留下的時間。”
。
湯燕卿上樓去。
時年和辣妹子的房間還亮著燈,燈光從門縫下方映出來。
他略一遲疑,卻還
是沒有上前敲門,而是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坐下給時年發簡訊:“你去跟我們會合之前,回過學校來麼?”
不出他所料,時年稍後回過來的果然是:“回過。”
他便急忙追問:“你到過哪裡,是否到過校警辦公室附近?又是幾時到的?儘量清楚,最好具體到位置與分鐘。”
。
時年的房間內,辣妹子還在哭。
時年握著手機,感受到了湯燕卿那透過手機而來的急迫心情。
她不知道下面具體的情形,便也無從推測湯燕卿為何要這樣急迫地想知道她之前回來的情況。況且,她彼時回來也沒有那麼具體地注意到是幾點幾分,只能給出大致的回答。
只是隱約直覺——湯燕卿不會無緣無故跟她追問此事。除非,此事與她有關。
她便怔住。
可是肖恩的死,又會跟她有什麼關係?她是怎麼都想不通。
便垂下頭去給他回答:“其實沒有進宿舍樓,到門外就折返了,與校警辦公室的位置麼——頂多就是在窗外站了站,然後轉身就走了。”
“時間,大約在晚上7:30——8:00之間。”
湯燕卿看完簡訊,面色便一變,抓起外套便匆匆出了門去。
只在路上邊走邊給她簡訊:“我今晚去局裡,勿念。”
。
回到局裡,CSI方面已經給出了初步的報告:兇手使用了一種很專業的手法擰斷了死者的脖子。
報告中還指出,兇手不是用粗暴的方式擰斷死者的脖子,而是極為諳熟人體的肌肉、神經結構。他用熟練的指法找到脖頸最脆弱處,用合適的力道迫使死者無法發出喊聲,然後“並沒有浪費多餘力氣地擰斷了死者的脖子”。
法醫尼爾還做了個形象的比喻:“這種方法讓我想起你們東方古老的武術。”
湯燕卿跟賈天子便對視了一眼。
尼爾以為這兩位華人警探不信,便捧過一具模型來,指著那處的頸椎結構:“是用瞬間的暴力,導致‘寰樞椎’脫位,進而引起高位頸髓損傷,這就會造成致命。”
“因為支配呼吸肌的中樞位於第四頸椎附近,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