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手上……那種感覺,真的有點奇怪。
她便重又坐下:“理事長說笑了,我才不去打官司。因為就算打了,我也打不過您不是?不如——“她妙目一轉,“不如,咱們剪刀石頭布?”
皇甫華章一個沒想到,長眉高高揚起,隨即“嗤”的一聲笑出來。
再抬眼望向她去,目光裡已然又是瀲灩成一片溫柔的海。
“你呀,總是叫我這麼全無防備。”
又是嘆,又是苦笑。可是那腔調裡竟然是滿滿的——寵溺。
時年緊張得呼吸都有些困難,小心地觀察著他的神情:“那不如這樣,我們就把這些照片重新再洗印一套來。原件我帶走,將洗印完的副本留給您,好不好?”
“不好。”他抬眸望來:“我要原件。”
時年只得再退一步:“您再這麼霸道,我真的要叫您‘大叔’了?”
皇甫華章唇角便是一抿。
時年垂首一笑:“好,那我不叫。條件是——至少您在每一年的照片裡,給我一張原版,行不行?這也是我的人生呢,好不好嗎?”
她姿容嬌俏,不自覺地用撒嬌的語氣在與他纏磨……這種感覺對於他來說新鮮而又熟悉,讓他如在夢裡。
心便不自覺地軟下來,終於勉強點頭:“好吧。”
-
【今天三更,早上第二更】
☆、176。176十三歲,正是少女初長成(三更二)
時年告辭,皇甫華章親自送出門去。
時年小心捏著包包,裡頭裝著6張照片原件、還有另外20幾張的翻印版。
皇甫華章原本要親自送時年回公司,卻被時年婉拒:“您的車子……實在是太過惹眼,您的心意我心領了。”
皇甫華章偏頭看了夏佐一眼,夏佐便有眼色地致電計程車公司。不久一輛就近的計程車便駛來。
時年坐進去淺淺微笑:“理事長,謝謝您的照片。再見。”
皇甫華章含笑,卻沒說話,反而伸手向時年謦。
時年未解其意,以為要握手告別,卻沒想到皇甫華章直接托住她的小手,便輕輕吻在了手背上。
嘴唇一觸即放,極為剋制、守禮。可是卻還是足夠讓時年感受到他嘴唇的微涼,以及唇上的紋理。
時年一怔,想趕緊收回手,卻沒成功。他捉著她的小手,目光深深望過來,接下來——卻悄然,藉著握手的姿勢,伸出指尖在她掌心寫下了兩個字。
再,
見。
那樣的不動聲色,那樣的就算有人站在身邊也未必會留意到。因為他的眼睛根本是在望著她的,手指都是藉著她手掌的弧度包在她的掌心裡,悄然寫下那兩個字的!
不知怎地,時年只覺整顆心都跳了起來,十分激烈。
這樣在掌心寫字的方式,這樣修長微涼的手指,這樣一筆一劃工整書寫的耐心與優雅……她好熟悉!
她驚愕抬頭,張開嘴想要問,卻不知該從何問起。
皇甫華章對她的驚訝並不意外,卻也沒有急於回答,只是將她的手指彎曲回去,將她的小手包繞成拳,輕輕拍著她的手背:“別急,所有的往事,你都會自己想起來的。我的小姑娘,沒有人比你更聰明。”
“我的小姑娘”……
時年的心跳得更快。這種熟悉感,這種即便是夢中已然無法忘懷的熟悉感,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躬身凝視她的眼睛:“我的手機號、我的家門,都隨時向你敞開。你若遇到任何想不通的難題,記著,不管什麼時間都可以找我。”
。
車子啟動,時年從車後窗向後望去。
斜陽如金,將那高高的古堡照耀得宛若童話中的城堡,外牆和窗子上都像貼上了金箔,在碧空之下光芒閃耀。而就在那城堡的門前,傲然凝立著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他一直立在那裡,專注地目送她離開。
司機從後視鏡特特看了時年一眼,忍不住說:“我作這一行十幾年了,主要都是在這一片打轉。這還是我第一次有機會到這座房子前面來載客。小姐,你很特別喲。”
“是麼?”時年也只能尷尬笑笑作罷。
。
時年回程的路上,用Nana的手機卡給系辦老師打了個電。話,說要搬出去住。雖則學校有規定,頭一年進康川大學的學生都要在校內宿舍住滿一年,第二年開始才可以在外住宿。可是因為時年的註冊資訊只是交換生,於是還是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