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的印式桌布,
身邊散著的也都是印式的座墊、靠墊。
時年便直陳來意:“今天來,其實是想請大姐看一顆米珠。”
知道這次湯燕卿去了南亞地區,且對該地區的文化頗有研究;而妮莎又正好是印裔,燕舞坊如今也坐落在印裔聚居區裡……於是時年想知道這顆米珠有沒有可能跟燕舞坊有關。
湯燕卿將米珠接過來,放在放大鏡下面仔細觀察,“坦率說,雖然南亞也使用米珠,可是他們傳統裡更喜歡用的還是黃金。”
“哦,沒關係。”時年將珍珠收回來。
就算暫時無法從米珠上來嘗試尋找周光涵之死與童妻案的直接關聯,但是以後還有機會,且米珠還是能與馬克家聯絡在一起。
湯燕聲卻盯著時年,緩緩說:“其實邀請你今天過來呢……我也是想請你見個人。”
時年挑眼:“誰呢?”
。
咖啡店,一片寧謐。
自從羅莎和林奇走進來之後,店中再沒進來其他的客人。
羅莎知道這間店不會是生意冷清,而是因為林奇先生的到來,店家配合著清了場,只為讓他們方便談話。
林奇便將之前與向遠之間的事情說了。
“我此來是懷著對向律師極大的歉意和誠意而來,以為向律師一定會接受我的誠意,卻沒想到……”林奇遺憾地嘆息,攤手:“看樣子向律師真的是十分十分愛他的妻子,能為了他的妻子而一再推辭我的邀請。看來我們只能再去其他律所碰碰運氣了。”
羅莎心裡一沉。
林奇家哪裡還用到其他律所去“碰碰運氣”?羅莎心想,說不定此時各大律所在得知了向遠拒絕林奇之後,已經蜂擁而來,正準備半路將林奇劫到自家手裡呢!
更何況……向遠之所拒絕這麼好的客戶的原因,居然是為了時年。
羅莎忍不住笑裡帶了苦澀,卻還要盡力為了律所而爭取:“林奇先生,我想這裡面也許還有誤會。況且您也說了,向律師並不是直接拒絕了您,他說需要再想想,那就是還有轉圜的餘地。”
“林奇先生您看不如這樣,今天我既然有幸與您遇上,那我就有責任幫您和向律師再做溝通。您放心,我好歹也是華堂的合夥人,我有權為了華堂的利益而要求向律師重新作出選擇。”
林奇面上漾出驚喜:“真的?只是我擔心向律師實在是愛妻太甚,連羅莎小姐你的意思也不會在乎。”
這話……便聽得羅莎心裡更加黯然。
她甚至忍不住想,也許憑林奇先生的身份,他可能都知道了她跟向遠的關係。畢竟在許多商務場合,都是她作為女伴陪著向遠一起出席,也曾經很多次被不明就裡的人當成是向遠的女朋友或者妻子……於是林奇先生這話,便多少有些奚落的意思。
她便抱起手肘來,自信一笑:“林奇先生,我既然敢跟您這麼說,就一定是有把握的。向律師遠沒有您想象的那麼在意他妻子。林奇先生還不知道吧,他們已經法定分居了,也就是說已經事實上離婚了。如果他還那麼在意他妻子,又何至於會走到這步。”
“當真?”林奇便也忍不住面上浮起喜色:“那就太好了。一切都拜託羅莎小姐,我等著你的好訊息。”
。
中古。
湯燕聲起身進了裡間,帶出一個人來。
時年一見,便驚得趕緊起身。
竟然是沈宛。
湯燕聲走向門口去,帶著小楷出去,順手將門帶上。
時年有些手足無措:“湯太太,怎麼是您?您也是來燕聲姐的店裡來逛街的麼?真是好巧。”
沈宛靜靜一笑:“不是巧合,我是特地到燕聲這兒來等你。時年,我想跟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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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141沈宛vs。時年:初次見面(第一更)
眼前的情形著實叫時年意外。
實則那晚在湯家,時年是做好了一定的心理準備的。畢竟是在湯家,且她看出了沈宛的目光裡隱約的不快,要是人家沈宛那天晚上單獨找到她嗎,想要跟她說點什麼,她是不能閃躲的。可是真的沒想到那天晚上沈宛並未單獨見她,卻反倒在今天這樣一個完全想不到的場合見到。
時年有點緊張,可是卻也並非完全沒有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