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下車去近距離的接觸這一切,可安德烈卻囑咐過她千萬不能下車。
雲汐染倒是可以理解,畢竟什麼都比不上命重要吧。命沒有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這時凱文的藍芽耳機傳來了聲音。
“凱文先生,韓先生從XX街驅車離開以後,我們在十字路口因為紅燈而跟丟了。”
因為不能讓雲汐染知道自己在與別人通話,凱文透過車前的鏡子打探著後座的雲汐染。
“奧羅拉小姐,我們現在可以回去了麼?”凱文試探的問道。
出來也已經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了,一直望著窗外,雲汐染也覺得眼睛有些疲了,輕輕點了點頭:“回去吧。”
“好的。”凱文應了一聲,便轉彎朝莊園的方向駛去。
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韓亦非將車開到這裡以後,又下車詢問著路人。
興許是因為看了太久外面的行人,雲汐染覺得有些疲倦了,便閉上眼睛休息,而韓亦非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從自己面前駛過的豪車,繼續詢問起經過的路人。
時間一晃便過去了7個多月,雲汐染肚子裡的孩子也有九個多月了。
除了偶爾能夠出門坐在車上看看外面,這幾個月雲汐染一直呆在莊園裡,閒來無事,便在後院種些花花草草。
這天雲汐染正在後院裡給自己打理的十分好的花草澆水,突然只覺得一陣疼痛感傳來,痛的沒有辦法站直身子,癱坐在地上,一手捂著肚子一手因為疼痛而攥緊手指都嵌進了泥土裡。
即使還沒有生個孩子,但也有了基本的瞭解。
感覺到下身有熱流湧出來,雲汐染知道一定似乎羊水破了,孩子恐怕是要生了!
這時辦完公事回到莊園的安德烈剛一下車便詢問管家道:“她呢?”
管家自然知道安德烈問的人是誰,回答道:“奧羅拉小姐在後院澆花。”
安德烈應了一聲便走向後院,只是沒想到剛一來到後院便看到雲汐染癱倒在地上的模樣。
安德烈連忙走了過去,急忙詢問道:“你怎麼了?”
雲汐染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