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期待的目光中,服務員再度有點尷尬地說:“對不起,這張卡也讓凍結了!”
“對不起,這張卡也被凍結了!”
……
當他身上十幾張卡全部拿出來後,居然沒有一張是可以使用的,喬瓦尼頓時氣得大叫一聲:“混蛋!”
他這一叫,讓整個大堂的目光都集中過來,喬瓦尼卻渾然不顧,收起那堆各種各樣的金卡,對親信說:“走吧,今晚是住不成總統套房了,只不過,少爺我難道就是這麼容易欺負的麼?讓他們等著瞧,有他們好看的!”
看著他走出酒店大門,那個服務員帶著憐憫的語氣說:“真可憐,這個人肯定是富家子,不知道怎麼讓家裡人生氣了,將錢全部凍結了。”
“你說,如果這時候對他施加援手,等他有一天再度得到家人原諒,你說他會不會喜歡上我呢?”另一個服務員有點花痴地說。
“切,別發夢了,電視看多了吧?現實中沒有青蛙王子與灰姑娘,象我們這種身份,還是安心地幫人打工,然後找戶好人家嫁了算了,至於那些豪門,你就別夢了,那不是屬於我們的世界。”還是原先那個服務員比較冷靜,看事情看得清楚一點。
“你好討厭,人家就是做一下夢,你幹嘛那麼快弄醒我!”另一個服務員不依地說。
“安心工作吧,別讓經理看到了,到時候連這份工作都丟掉就不值了。”
……
再說姬雲天帶著瑪爾莉回到自己下榻的酒店,等車停下,瑪爾莉依然沒有醒來。她的整副身體都靠在了他身上,臉上顯得很安靜,彷彿找到了避風港一般。
“可憐的孩子!”姬雲天不忍心叫醒她,輕輕將她抱了起來,走下車子。
儘管軟玉溫香在懷,但此刻的姬雲天卻沒有半點的**,有的只是憐憫,對這個身世淒涼的女孩的憐憫。
他當初開的就是總統套房,(當然,這筆費用喬瓦尼會幫他報銷)所以,他沒有猶豫就將瑪爾莉帶上來,那樣至少不會有什麼不便。
在服務員有點曖昧的目光中,姬雲天坦然地讓她開啟房門,將瑪釥莉抱進去,然後輕輕地帶上門,開啟了“請勿打擾”的燈,以免有不速之客前來。
將瑪爾莉放到裡面那張大床上,輕輕幫她蓋上被子,姬雲天看著那張精緻的臉,小聲說:“睡吧,睡醒了,一切都過去了!”
沒有過多的停留,姬雲天轉身走出去,小心地帶上門,生怕將她吵醒。
他不知道的是,當他剛關上門的那刻,床上的瑪爾莉就悄悄地張開眼睛,臉色也變得通紅,原來她早已醒了!
其實,在姬雲天抱她上樓的時候,瑪爾莉就醒了過來,但她沒有聲張,她要看看,姬雲天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直到最後,姬雲天都沒有對她動手動腳,雖然在抱她的時候不可避免地碰到她那高聳的聖女峰,但那是沒有辦法的,誰讓它們那麼雄偉呢?
當姬雲天將她放到床上後,瑪爾莉的心裡亂了起來,生怕姬雲天會做出壞事來,可是她只是擔心了一會,姬雲天就離開了,讓她又是高興,又是失望。
高興的是,姬雲天果然是正人君子,沒有乘人之危,坐懷不亂;失望的是,自己這麼一個大美女,他竟然一點也不動心,簡直太打擊人了!
不得不說,女人真的是奇怪的動物,這種心思絕對是男人捉摸不到的,就好象那個笑話:某天,一個書生夜晚迷路,到山上唯一一戶人家裡借宿,那戶人家裡只有一個少婦,也只有一張床一張被子。天寒地凍,少婦不忍心他受凍,便讓他一起到床上睡,睡前拿了一條棍子放在兩人中間,說:晚上你不能過界,否則就是禽獸!結果,正直的書生一直到天亮都沒有睡過界,少婦醒來後怒道:你不是禽獸,你簡直連禽獸都不如!
如果姬雲天知道瑪爾莉的心思,肯定會一頭撞死,丫的,你當哥容易麼,面對如此絕色的美女,哥能不動心麼?可是,再怎麼說哥也是社會主義的四有青年,乘人之危的事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難道說,他真的是真心幫我,沒有別的意思?”瑪爾莉痴痴地想著。
門被悄悄開啟,瑪爾莉一驚,連忙閉上眼睛,心裡不由自主地“嘭嘭嘭”急促跳動起來,這一次,他會對自己怎麼樣呢?如果他真侵犯了自己,是順從,還是反抗?
可是,自己能夠反抗得了麼?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個女子,身無寸技,身上連個防狼工具也沒有,根本沒辦法打得過他啊!
可是順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