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她還是強迫自己睜開眼睛,上下牙齒合攏,狠狠地咬了下去,口中怒罵:“赤煌,你這個豬頭,居然膽敢對我做這樣的事。”
“唔!”一聲悶哼傳來,眼前的人吃痛,嘴唇和梵月的嘴唇迅速分開,梵月看清楚了。
“啊!”她尖叫一聲,像見了鬼一樣,不是赤煌,她確認,是……這個人是?居然是那個她恨得咬牙切齒的混蛋,對,就是那個混蛋,暗夜,他居然活生生地出現在梵月面前。
她再往下看,好吧,少兒不宜,他的身體居然和自己一樣不著寸縷,眼下他正緊緊地貼著自己,兩人的頭現在是分開了,但身體卻在零距離接觸,好吧,他面板的炙熱真切地傳達到梵月身上,梵月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心跳。
如此的打擊簡直已經超越了她能夠承受的範疇,她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如果說以前的暗夜對她只是言語羞辱和身體的折磨,但那至少還保全了她女人的自尊,可是現在,他已經赤果果上升到耍流氓和無賴的境界,她和他舊仇未報,又添新恨。
她這邊生氣,吃痛的暗夜卻大喜過望,梵月的醒來傳達了兩件他喜歡的事情,一嘛,自己的努力總算把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這第二吧,如果剛才自己沒聽錯的話梵月是拒絕赤煌為她做這樣的事的,就是說小夢的情報有誤。
看樣子,最多赤煌對她有意,而她對赤煌無情。你看,你看,這一下咬得多狠,呵呵,她把自己誤認為赤煌了,好兆頭,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