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力量在推動著她。
能讓她化險為夷。
左琋聽著這話,皺起了眉,不太明白的笑了笑,“隆組長這話我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這殺人案,怎麼叉跟我脫不了關係?隆組長,你這是不是在誹謗我?”
“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有些好奇,兩起殺人案,為什麼左琋小姐總會被牽連。”隆吳斯不敢小看了這個女人。
“嘖,這也是我想不通的事。為什麼總有人在針對我,在陷害我呢?我好好的一個書畫家,到底是得罪了誰,非要置我無死地啊。這事,還真得好好請隆組長查查,可別讓我身上沾了汙漬,很難洗的。”
左琋美眸輕飄飄的落在他的身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隆吳斯微微輕挑了一下眉尾,“所以,我這不是來給左琋小姐洗清嫌疑嗎?”
左琋揚眉,“隆組長要是不介意的話,就請坐下慢慢聊吧。警局於我而言,可不是個什麼好地方。能不去,還是不要去吧。”
“你介意嗎?”左琋問了一旁的許昌華。
許昌華聳肩,“你都邀請了,我能說介意嗎?”
左琋笑了笑,便請隆吳斯坐下來。
隆吳斯也不客氣的坐下來了。
“那麼我們開始了。請問你在5月19號的下午,也就是你從精神病院出來後,去了哪裡?”
左琋認真的回想著,“我先回家了,然後就跟許先生一起去醫院看我的朋友。我朋友病重,我一直在醫院守著,後來許先生幫我找了一位中醫唐老,然後我們就連夜把我朋友送到唐老那裡。唐老住在臨市,當晚我就沒有再回三市,是第二天的下午,我才回來的。”
隆吳斯皺了皺眉,看了一眼一旁一言不發的許昌華。
他知道這號人物,是三市四大家族之一的許家繼承人。
這個女人所說的話中,能給她做證明的大概就是這個男人了。
“你說你出院了就回家,誰能證明?”隆吳斯問。
“許先生的司機。”左琋回答的毫無壓力。
許昌華也開了口,“左小姐出院,是我派司機去接她的。”
那聽起來毫無感情的嗓音,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沉。
隆吳斯心裡沉沉的,“能不能問一下許先生跟左小姐的關係?”
“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左琋淡淡的答。
“也就是說,你出院回家的這段路,除了許先生的司機可以作證,就沒有其他人能證明了嗎?”隆吳斯顯然懷疑他們。
既然能坐在一起吃飯,就算是普通朋友,他也會幫她做假。
左琋笑了笑,“我住在童話時光小區,如果隆組長不相信,大可以去問問小區保安,或者是去查一查監控。”
她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你放心,我們會查的。”
左琋撇撇嘴。
隆吳斯又問:“死者陸曼莎算是你名義上的小姨,對於她的死,你有什麼看法?”
左琋驚訝的微微張嘴,不敢相信的看著他,“我有什麼看法?哈,隆組長,你想讓我說什麼?只要稍稍一查,就知道她並不是我的親小姨,而且我跟她的關係相處的並不融洽。你們大概也知道,我跟她之間是有情感糾葛的。如果真要我說的話,我覺得她不該死。她死了,我的生活就無趣了。不然,以後我有什麼好東西,誰來跟我搶呢?”
“你承認你跟她的關係不好。”隆吳斯抓住了這一點。
“當然。”左琋回答的很肯定。
隆吳斯眯了眯眼,“所以,你恨不得她消失。”
“錯。我說了,她死了,我的生活就無趣。我倒是希望她可以跟我一樣活的更久一點。”左琋淡淡的勾唇。
隆吳斯看著這個女人,他心中的謎團怎麼都解不開了。
她不忌諱的說她跟陸曼莎之間的關係。
如果她真的對陸曼莎下手了,她應該會瞞著她們的關係。
畢竟,她們這樣的關係會讓他們去徹查的。
又或許,她就是故意這麼說的,因為這樣的關係,她怎麼瞞也瞞不住。
還不如直接說了,讓他們以為她的坦蕩,根本不會做這種事。
可,她有不在場的證明。
完美的不在場時間證明。
隆吳斯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分析案板上的那幾張照片,一直在沉思,到底是誰那樣對陸曼莎?
那種手段,他從來沒有見過。
許多